台下的干部们齐刷刷地转过头，看向幕布。
沙瑞金也愣住了，他看向沈亮——这个环节，他事先根本不知道！
沈亮没有看他，只是静静地站在发言席前，等待着画面出现。
几秒钟后，投影幕布上，第一张照片出现了。
那是一栋海边的豪华别墅，背景是蔚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。
画面下方，有一行小字——香港，浅水湾。
台下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香港？谁在香港有别墅？”
“这和廉政建设有什么关系？”
主席台上，高育良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。
他紧盯着屏幕，手指扣进了扶手的缝隙里，指甲都快断了。
不……不可能……
那栋别墅，他只去过三次。每次都是乔装打扮，从深圳过关。
沈亮怎么可能知道？！
第二张照片出现了。
这次是别墅的内部——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客厅，欧式的吊灯，真皮的沙发，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景。
而在沙发上，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高育良。
另一个，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。
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袍，依偎在高育良怀里，两人的姿态亲密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会场立刻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，盯着屏幕上的照片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那个女人……不是高育良的妻子吴慧芬。
也不是传闻中的高小琴。
而是另一个人。
台下，有人小声说：“那……那是高小凤？！”
“高小凤？高小琴的妹妹？”
“天呐……”
主席台上，高育良浑身颤抖，脸上的血色一点都看不到了。
他想站起来，想冲下去砸掉投影仪，想做任何事情来阻止这一切。
但他动不了。
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。
沈亮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这位同志，叫高小凤。香港居民，山水集团实际控制人高小琴的妹妹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投向主席台。
“也是我们某位省领导的……情妇。”
轰——
会场彻底炸了。
两千多名干部，全都哗然，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。
有人震惊，有人愤怒,有人幸灾乐祸,还有人已经掏出手机,想要拍照。
主席台上,其他常委也全都愣住了。
李达康瞪大眼睛,看看屏幕,又看看高育良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沙瑞金的脸色铁青,他猛地转过头,盯着高育良。
高育良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像一尊石雕,一动不动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,眼眶通红,眼珠里布满了血丝。
沈亮没有停下。
他对着话筒,继续说:“接下来,请大家听一段录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