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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冬凡低头打量着自身变化——小臂皮肤透出些许莹白,却浅淡得几乎瞧不出来;腹肌轮廓隐约可见,却连标准的八块都未成型。他霎时涨红了脸,怒声喝道:“系统!你安的什么心?欺负我这个实打实八岁八十四个月大的孩子?亏心不亏心啊?说好的脱胎换骨呢?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!”
“主人切莫动怒。”系统智能的语调透着委屈,“您有所不知,这蜕变需循序渐进。若在短短数月内骤然改变,怕是要被当成妖怪架在火上烤喽。人体承受不住这般剧变,届时您怕是要落得个......‘羊入虎口’的下场。”
“罢了罢了,这次算你没错。”曹冬凡悻悻地平复情绪,“是我急功近利了。横竖谁被大卸八块都得崩溃,换作旁人或许认了,唯独我曹冬凡——绝不允许!”他顿了顿,又郑重其事道,“我最服膺‘道家’学说,往后行事定当遵循‘道法自然’的规矩,你且记好了,关键时刻定要提醒为师。”
“至于我的战力......”少年摩挲着拳头,眼中精光闪烁,“能不能揍趴下那个傻柱?”
“两柱!”
“啥玩意儿?”
“以您现下的修为,单挑两个傻柱不在话下。”系统智能耐心阐释,“抑或同时迎战三个普通壮汉。待满六个月,纵使面对百名对手,胜负依旧在您掌控之中。”
“一挑一百?!”少年瞳孔骤缩,旋即咧嘴大笑。轧钢厂那些抡大锤的汉子果然名不虚传,体魄远超寻常人。难怪传闻中傻柱那小子颇有些蛮力,连许大茂和黄口小儿都能随意拿捏。
“嘿嘿嘿......等到半年后,看我怎么把那傻柱当沙包练手!”少年沉浸在幻想中,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。
“哈哈哈,系统,你这答复深得我心!”曹冬凡兴致高昂,“此刻若去林子里搏杀,能否撂倒成年野猪?”
“主人不妨十五日后再尝试。”系统建议道,“待暗劲初成,对付野猪应当游刃有余。不过狩猎时最好备件称手兵刃。”
“那我最终能长多高?”
“预计最终身高在一米七十八上下浮动一厘米。”
一米七十八!这身高在当下堪称挺拔——超过一米八的汉子凤毛麟角,一米七五便算鹤立鸡群,走在街上都格外扎眼。总不能学后世那般,一米八的个头偏要去招惹不足一米六的姑娘,平白惹人笑话。
“八月五号之后再去狩猎,那时我定能晋升暗劲境界?”(武学层级划分为:不入流、明劲、暗劲、化劲宗师、先天大宗师、天人、破碎虚空)
“差这半月倒无妨。”系统应道,“若得趁手冷兵器相助,猎杀野猪应当无虞。另有一事——您的身高极限约莫在一米七十八左右。”
一米七十八的身量,放在当下足够瞩目。如今超过一米八的男子堪称巨人,一米七五便是众人瞩目的高个儿,行事难免引人注目。
“八月五日之前能否踏入暗劲门槛?”(武道境界:不入流、明劲、暗劲、化劲宗师、先天大宗师、天人、破碎)
“十五日而已,主人何须介怀?”少年摩拳擦掌,“狩猎之事我早有盘算。夏日秋初正是围猎佳期。”
若习得武艺,别无长技,打猎倒是个营生。况且1953年私营经济尚未取缔,捕鱼狩猎皆可交易获利。待到1955年八月票证制度全面推行后,猎物买卖仍被允许,直至1959年末,除供销社外一律禁止公开售卖,百姓只能自行食用或以物易物。
既有功夫在身,若不琢磨赚钱法子,岂非暴殄天物?系统充值需要本金,日常开销也得寻个由头。更关键的是——两年后粮食配给制将至,紧接着便是三年困难时期。无论如何得守住底线,绝不能让老母亲和幼妹挨饿受冻。
改变历史洪流?力有未逮时,先填饱肚子、升级系统才是正经。每晋升十级方有一次丰厚奖赏,若全靠系统自动升级,二十年方能上涨十级,这般龟速实在难熬。
充值规则亦与常规消费不同:起步价一百元,每升十级追加一百元。前十级累计五千五百元,后续每十级增幅五倍。可惜这可不是后世泛滥的纸币,而是1950年代的真金白银。
五千五百元!莫说四合院首富易中海与隐形富豪阎埠贵,即便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,月薪不过六十元,攒够这笔钱也得不吃不喝近八年。阎老抠更不必提,教书匠薪资虽高于寻常,却是个铁公鸡。但在1953年,这数目绝对是天文数字——四九城最低生活标准每人每月仅五元。
曹冬凡暗自盘算:自家加上父亲曹大山的抚恤金,存款怕是连五千都凑不齐,在四合院已属中上水准,与何大清家不相伯仲。若论财力,院里魁首或许是那位神秘莫测的聋老太太,其次便是易中海。
(那聋老太太究竟藏了多少私房钱?若按某些同人文所述,她暗地里攒下的家底绝对惊人。)
“罢了,先回吧。”
日头西斜,已近申时四刻。
......
穿戴整齐后,曹冬凡踏上归途。他并不担忧家人焦急——临行前留了字条,言明去同学家玩耍,归期不定。
沿途漫步时,少年方才细细打量这座时空错位的四九城:现下的砖楼能耸立四层便是高楼大厦,哪像后世动辄四十层的摩天森林。道路坑洼不平,新中国百废待兴,万事尚在草创阶段。更直观的是人烟稀薄——此刻城内居民不足六百五十万,直至1960年才突破七百万大关,远非后世两千万人口的庞然大物。
至于机动车辆?十分钟都难觅一辆踪影。
方方面面皆显落后!
然则发展自有其时!
“边求学边谋财,正是当务之急!”少年攥紧拳头,眼中映着夕阳余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