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时光流转)
八月的日历翻到第五页那天,曹冬凡正式踏入暗劲境界的门槛。不过这位初窥武道真谛的少年并未急着外出狩猎,反倒安安静静待在屋里翻阅典籍。
今儿个他明显察觉到身体发生的异变——臂力较之往日暴涨数倍。古人说的力能扛鼎虽略显夸张,但千斤之力确实不再是虚言。更玄妙的是五感变得愈发敏锐,方圆二十米内的响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,夜间视力更是堪比猫科动物。虽说离传说中的神识还差得远,但在没有月光的漆黑夜里,十几步开外的物件都能瞧得真切。
(何大清的异常)
这几日何大清行为反常得很。连续三个下班后的黄昏,这老光棍破天荒地守着灶台给何雨水张罗饭菜,陪着小丫头嬉闹到将近十点,直等到孩子睡下才轻手轻脚溜出四合院。搁在从前,傻柱不在家的日子里,这混球一周能给侄女下三次厨房就算烧高香了。通常撂下碗筷就拍拍屁股走人,深更半夜回不回来全凭心情。
说来也怪,这出了名的浪荡子竟成了少数几个敢盯着曹母多瞧两眼的闲汉。当然,曹家人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——谁还没点爱看热闹的毛病?只要不过分,谁会跟这种街坊较真?
系统,出门干票大的,能不能整点伪装?曹冬凡在心底呼唤。
当然可以!本店提供百元至十万元的多种造型方案,请主人挑选。机械音立刻响应。
唰!
眼前凭空浮现虚拟屏幕,上百种装备选项流水般掠过。
(盛夏夜话)
时值八月初,溽暑难消。许多住户入夜都敞着门窗纳凉,更有甚者连门扉都不曾掩上。
曹冬凡照例开着窗棂入睡,不过房门依旧紧闭。自从习得内功心法,每晚打坐调息取代了寻常休憩——这可是拜入化劲宗师门下的福利,连配套的修炼法门与武学秘籍都一并打包赠送。照系统的说法,这般苦修个几十载,说不定能跻身先天大宗师之列。据说那等高手寿元可达两百春秋,光凭这点就够诱人。更别说秘籍里记载着十步之内枪不及身的玄妙境界。
当曹冬凡沉浸于吐纳之道时,周遭声响在他耳中纤毫毕现。
(暗夜追踪)
唰!唰!唰!
正在运功的少年猛然捕捉到细微的足音由远及近。凭借对院内环境的熟悉,他瞬间判断出声响源自中后院方向。
借着屋内浓重的夜色,曹冬凡蹑手蹑脚挪至窗边窥探。果不其然,有个身形佝偻的汉子背着鼓囊囊的行囊,活脱脱是个远行客的模样。
何叔?少年嘴角泛起冷笑。即便没看清脸庞,单凭那独特的身形步态,便知来者何人。
既然您老人家急着跟白寡妇双宿双飞,这些身外之物嘛......他摩挲着下巴盘算,不如留给小雨水当嫁妆?
系统,备好行头。先别动脸。少年压低嗓音吩咐。
三两下穿戴整齐,曹冬凡借着夜色的掩护朝院墙方向挪动。他太熟悉这条路线了——南锣鼓巷往右一百六十米便是主路,估摸着那寡妇会在那儿守株待兔。就算被当场撞见也不惧,大不了多费些手脚。
轻巧翻越院墙后,少年如鬼魅般缀在目标身后。习武之人的优势在此刻尽显,每一步都轻若鸿毛,与常人走路时必然发出的声响截然不同。
(意外插曲)
啧!
行至距四合院五十步开外的墙根处,远处模糊的人影引起了他的警觉。距离太远辨不清性别,但这年头四九城的胡同里路灯本就稀缺,此刻更似萤火般微弱。
该不会是那寡妇来接应?曹冬凡啐了口唾沫。
晦气!
眼见就要撞见熟人,他灵机一动钻进旁边的岔路。所幸夜深人静,加之近日城防管制松懈,即便黑巾蒙面也不至于惊动巡捕。
转过弯道,在距离主路三十米远的隐蔽处探出头去——四十米外,何大清正与个身影并肩而行,距离自己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