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米......三十米......二十米...
系统,启动伪装。少年沉声下令。
转瞬之间,原本平凡的面容多了道狰狞刀疤,身量也拔高至一米七五。虽然称不上脱胎换骨,但足以乱真。
(暗夜伏击)
曹冬凡攥着一根丈许长的木棍,蜷缩在墙根阴影里。何大清与白寡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嗒嗒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虽说头回干这劫道的营生,对面还是熟面孔,少年掌心难免沁出汗珠。但这份紧张丝毫不影响他挥棍的决绝——
嘭!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,木棍精准砸中何大清右侧太阳穴。中年汉子连哼都没哼出口,便软绵绵栽倒在地。
紧接着又是凌厉一击,棍梢重重落在白寡妇颈侧。那女人在陷入黑暗前,朦胧中瞥见个模糊身影。
噗通!
两人先后瘫倒在青石板路上,活像两截被抽了筋的麻绳。
(劫后处理)
曹冬凡动作麻利地翻找战利品,牢记着系统传授的要诀:钱财先塞空间,速战速决才是王道。专业劫匪都晓得,逗留越久风险越高。
不到六十秒,他便将两人兜里家当搜刮一空。临走前还不忘踹了踹昏迷的两人:躺平吧,大热天的,就算在马路牙子上挺尸一宿,也死不了人。
瞥了眼腕表,十二点三十五分。距离晨间行人出没还有三个多钟头,足够他从容脱身。少年轻巧翻回自家院墙,摸黑进屋连灯都没开。系统回收作案行头时,他平复着略微加速的心跳——初次作案的紧张感,多试几次自然就麻木了。至于白寡妇那副过得去的皮囊,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过眼云烟。
(受害者苏醒)
两个钟头后,何大清率先从剧痛中恢复意识。他踉跄着摇醒身旁的白寡妇,手指慌乱地按压她的人中穴位,又轻轻拍打她惨白的脸颊。
洁妹...咱们遭贼了!何大清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抖得像是筛糠,我的钱全没了,你身上可还揣着什么?
我...我找找...白寡妇哆嗦着摸索衣襟,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这女人约莫三十出头,身段还算匀称,尤其那臀瓣儿圆润挺翘,倒是个能生养的好身板。此刻她披头散发,活脱脱像个受惊的鹌鹑。
连一个子儿都没剩下?何大清听到答复,两腿一软几乎跪倒,四千八百块血汗钱,还有柱子他娘留下的金首饰,全他娘打水漂了!
大清哥,这可咋整啊...白寡妇抽抽搭搭哭出声,咱连回保城的盘缠都没了...
报官吧!何大清咬着牙根决定,得赶紧去工安报案!洁妹,你且说说,可看清那贼的模样?
那人...约莫一米七五的个头,额头有道横贯眼睛的刀疤...白寡妇努力回想,蒙着黑布看不清脸,穿得破破烂烂像叫花子,手里攥着根棍子...
(翌日风波)
翌日天刚蒙蒙亮,曹冬凡尚在酣睡。何大清已领着四位穿制服的工安人员闯进大院,白寡妇却不见踪影。
原来昨夜报官时两人就合计好了:何大清独自来报案,只说丢了四千多块现大洋和值钱的金首饰——那可是柱子娘的遗物,里头还掺着金货,私藏不报可是大罪。至于白寡妇那两百来块私房钱,索性瞒下不提,免得招来更多盘问。
工安同志接到凌晨三点的报案后,立即封锁案发区域展开调查。奈何现场除却两具昏迷的躯壳,半点有用线索也无。排查周边院落时,终于轮到了曹家所在的四合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