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凡早啊！”蹲在公厕前倒夜壶的几位大妈热情招呼。
“大妈们早，我出去打猎。”曹冬凡简短回应，车把上的标枪在晨光里闪着冷光。
“哟，又去打猎呀？注意安全！”大妈们笑眯眯叮嘱。
“知道啦，大妈们再见。”曹冬凡挥挥手，蹬车融入晨雾中。
“瞧瞧，这孩子才十五岁，就知道想法子挣钱贴补家用，了不得！”二大妈啧啧称叹。
“模样周正，又有礼貌，比我家那混小子强多啦。”前院赵家媳妇赵大妈附和道。
“可不是？曹家媳妇命苦，当家的走两年了，好在儿子懂事，还能帮衬家里，省心不少。”隔壁院的大妈也跟着感慨。
“前儿个听人说，冬凡打猎赚了大钱！光两只野山羊就卖了一百多块！昨儿个还炖小鸡炖蘑菇，连王老太太和小陈家都分了肉，是雨水送过去的。”三大妈突然插话，语气里带着酸意，“可别光顾着吃，得省着点儿过日子。又不是天天能逮着野羊。”
“三大妈，您这话说得就外行了。”前院赵大妈立刻怼回去，“小孩子长身体就得吃好的，身子骨壮实了才少生病，这才是真省！”
三大爷和三大妈夫妻俩抠门是出了名的，院里人人都晓得。这俩口子整天蹲在大门口东张西望，连根葱都要顺手牵羊，街坊邻居没少遭他们白眼。
“就是！改明儿我也去买只鸡，给我家那口子补补身子。三大妈，一块儿去不？”二大妈刘海中的媳妇故意挤兑。
“今儿不去了，我家吃鱼——老头子钓的。”三大妈连忙摆手，心里却惦记着三大妈家那条一拃长的小鱼干，够五口人（阎解娣还没出生）吃一星期的糗事。
“不过小雨水在曹家可享福喽，顿顿有肉吃。”前院钱婶羡慕道。
“那是自然，冬凡刚打猎赚了钱，中院何家就出事。曹家这家人品，真是没得说。”赵大妈不以为意。
“曹大山活着那会儿，没少给院里老人买煤送白菜，多好的一个人呐，可惜了。”另一位大妈叹息道。
“唉，可惜了……”
......
曹冬凡压根没去打猎。他骑着车绕开闹市区，在城郊一处废弃的小院里停好车子。从系统空间取出提前准备的书籍，借着脑海里系统智能的指导，他学习汽车知识的效率比前几日快了数倍——遇到不懂的地方，系统会详细讲解原理。
一人学，一人教，时光飞逝。直到腹中传来抗议，曹冬凡才惊觉天色已晚。“统子，现在几点？”
“主人，下午一点五十三分。”
“卧槽！眨眼快两点了！随便垫垫肚子，晚上吃红烧肉。”曹冬凡吩咐，“统子，弄个面包配牛奶，瓶装的那种。”
“遵命。”
转瞬之间，三两片面包和一瓶巴氏杀菌奶凭空出现在掌心——那牛奶包装的尺寸，与后世便利店售卖的瓶装奶一模一样。曹冬凡三口两口啃完面包，仰头“咕咚咕咚”灌下整瓶牛奶，肚里的饥饿感顿时消散无踪。
“再学一小时就收工，回家准备晚饭。明天去陈雪茹那儿看看配件到没到，要是还没到……继续‘打猎’。”他嘀咕着从系统空间取出自行车，蹬车朝家的方向驶去。
此时正值下午三点，毒辣的日头炙烤着胡同街道，路上行人寥寥。曹冬凡刻意等到离家只剩几百米时，才把面包和牛奶塞进书包深处——外人远远望去，只能瞧见书包的轮廓，根本猜不透里面装着什么。今天好像是周四，院里冷冷清清的，连“门卫”三大爷都躲在屋里避暑。
曹冬凡毫不在意地推开院门，家门上着锁，何雨水也不在。他掏出钥匙开门，推着自行车进屋后，先仰头灌了杯凉白开，这才瘫在椅子上喘粗气——大热天顶着烈日骑车，晒得人头晕眼花，嗓子冒烟，这滋味可真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