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冬凡稍作休整便钻进厨房熬制红烧肉,顺手从系统商城又购入三个饱满的西红柿,简单拿白糖拌了拌,这道小菜颇受家人欢迎。他把几个苹果码进橱柜打算慢慢享用,至于草莓香蕉这类南方水果就暂且作罢——市面上实在太难寻觅,总不能指望每次出门都能碰上。凡事还是得量力而行,吃苹果主要是图个营养均衡!
此刻他正严格按照系统智能传授的步骤烹制红烧肉。趁着炖肉的间隙,曹冬凡也没闲着,继续钻研学习。
...
厨房里红烧肉的香气越来越浓郁,自打曹冬凡开炒肉块起,那股子香味就直往云霄里钻,仿佛在空中写着几个大字:真特么香!
这香味确实撩人。前院住户很快就捕捉到了这缕诱人的气息——在这个年头,普通家庭一个月能吃上回红烧肉都算条件优渥,不过随着时间推移,香气渐渐淡了下来。
直到曹冬凡添水开始文火慢炖,锅盖一掀,滚烫的水汽裹挟着更霸道的肉香冲天而起,这回连中后院的街坊都闻着味儿了!
要知道曹冬凡用的可不是后世流行的低油“清炖红烧肉”做法,而是遵循传统老方子。这浓烈的香气可是跟系统学来的独门诀窍,能让肉质更入味,自然飘得老远。
......
“哪家在炖红烧肉啊,也不知道匀点儿给我家尝尝,我儿媳妇怀娃正需要补身子。”这话也就脸皮比城墙厚的贾老氏说得出口。
“你儿媳妇怀孕跟人家做红烧肉扯得上啥关系?孩子又不是你儿子的,难不成是做肉那家的种?要补营养自己去买肉啊,谁拦着你了?凭啥非要别人施舍?真当自己是叫花子不成?”前院赵大妈当即怼了回去。
“就是!兜里有钱不去买肉,专想着找别人讨,跟沿街乞讨的有啥区别?连点羞耻心都没有。”二大妈也对贾张氏嗤之以鼻。
“这香味好像是从曹家飘出来的,该不会是曹冬凡打猎回来做红烧肉了吧?今儿个准是又满载而归。”三大妈揣测道。
“二大妈说得对,今儿冬凡天没亮就出门了,这会儿估摸着刚赶回来。大西山深处虽有野味,可猛兽横行还危险,能平安带回猎物,这小子有两下子。”
“小小年纪都敢跟野兽搏斗,长大了更不会畏惧。不过打猎终究是玩命的营生。”前院孙大嫂插嘴道。
“贾张氏,曹冬凡正炖着红烧肉呢,你咋不直接去他家把锅端走?给你儿媳妇补身子呗,不过你可悠着点吃,再吃该胖成球了。”前院李大妈阴阳怪气地挖苦。
“就是啊贾张氏,你干脆去曹家抢肉吃得了,就凭你家穷得揭不开锅,还讲究什么尊老爱幼!”
“她可不敢!曹冬凡可不是好惹的主儿,真去要肉非挨揍不可,她就知道欺负老实人。”陈寡妇讥讽道,“都这把岁数了还好意思装长辈,可惜你儿媳妇比你年轻多了。”
“贾张氏你少在这撒泼耍赖,真要冲曹冬凡胡搅蛮缠,保管被揍得满地找牙。”二大妈对贾张氏厌恶至极。
贾张氏刚要还嘴,被身旁的秦淮茹一把拽住。见好就收的中年妇女灰溜溜地扭头回了中院——曹冬凡的肉她可不敢抢,更不敢开口讨要,深知对方根本不会买账。她张了张嘴想骂街,又想起那天被曹冬凡教训得满地找牙的惨状,只得悻悻闭嘴回家去了。
“小谭啊,这是哪家在炖红烧肉呀?闻着真叫人心痒痒。”聋老太太拽着一大妈袖子打听。
“这老货又馋肉了,给她钱让她自己去买,老子给她做红烧肉。”一大妈腹诽道。
见一大妈没接话茬,聋老太太自怨自艾:“人老了,又穷得叮当响,红烧肉这辈子是吃不上了。”
“装什么可怜!谁不知道你底细?想让我去讨肉,门儿都没有!”一大妈直接点破,“前院曹家。”
“曹家?”聋老太太眉头一皱,随即缄默不语。
“嗐,曹冬凡会打猎,家底厚实,这福气可不是人人都有。”一大妈话里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