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凡哥哥！”何雨水循着香味蹦跶进院子。
她老远就闻着前院飘来的肉香，猜到曹冬凡回来了，兴冲冲跑来探望。
......
“雨水来啦，没事儿，你先歇着或者看书都行，肉才刚开始炖。”曹冬凡从橱柜取出个苹果递过去，“先吃个苹果垫垫。”
“我不吃，留给嘉嘉吧。”何雨水强忍着嘴馋。
“拿着，这个给你。”曹冬凡又塞给她一个苹果。
“谢谢冬凡哥哥！您几点回来的呀？”何雨水接过苹果跑去洗手。
“下午三点。生火熬肉大概半小时了。你中午在哪儿吃的？”曹冬凡没留意何雨水的日常饮食习惯。
“在这儿吃的。天热，剩菜剩饭不用加热，掺点开水就能吃，我一直这么对付。”何雨水说得理所当然。
曹冬凡只好叮嘱：“夏天凑合行，冬天可不成。等开学我先教你生火，学会热饭。周末你自个儿在家，别总吃冷饭。你那小屋子也得烧把火暖和暖和。”
“我记住了！学校里三年级以后就让学生自己生炉子，我正好跟着学做饭，以后给冬凡哥哥和曹阿姨做饭吃。”
果然，这孩子不想白吃白喝，想靠劳动换口粮，这念头实在难得！
至少何雨水不是忘恩负义的主儿，跟贾张氏那种货色截然不同！
话说贾张氏怎么混成这德行？她男人贾东旭明明是个正经人，怎么她身上半点人性都没有？
“雨水，你现在年纪小个子矮，等满十岁我再教你下厨。眼下你只管等着，等你爹寄钱来交生活费就行，别瞎操心。小孩子家吃不了多少，饿不着我们。”曹冬凡笑着安慰。
“说好了哦！等我十岁生日那天，冬凡哥哥必须教我做饭，可不许耍赖！”何雨水绷着小脸郑重其事地约定。
“哄你个小不点儿作甚？十岁准教你。”曹冬凡失笑，“对了，你来的时候院里人多不？”
“可多了！大院里不上班的大人小孩全被红烧肉勾来了。”何雨水绘声绘色地描述。
“个个都是狗鼻子不成？嗅觉这么灵！”曹冬凡调侃道。
“那可不！连中院纳凉的聋老太太都闻着味儿了！她还追着一大妈打听是谁家炖肉，一大妈说是咱家，老太太才没继续追问，馋猫一个。”何雨水撇撇嘴。
“那个老馋婆又犯馋痨了，想吃肉自己掏钱买！烦死人了！”
“就是！以前我还当一大妈和聋老太太是好人呢，没想到家里出事，一个装聋作哑，一个到处造谣生事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何雨水仍为旧事耿耿于怀——当初要不是这俩长舌妇煽风点火，傻柱和曹家也不至于抬不起头。
“造谣的是一大妈，可背后主谋真不是她。说到底她不过是个逆来顺受的可怜虫，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！她就是典型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，本性倒不坏，只是......算了，你年纪小，跟这些破事儿扯不上关系。有我在，他们翻不起浪来，一群跳梁小丑！”曹冬凡霸气护短。
“我以后尽量少搭理一大妈和聋老太太。”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“我觉得只要不闹得全院开批斗会，只要一大妈不造谣生事，我们家的事儿私下解决就行。”
“哈哈哈，聪明的丫头！只要没私心杂念，何家这点破事儿根本不算个事儿！你都快八岁了，无非就是管顿饭的事儿。正因如此，我才能轻轻松松把问题解决——关键就在于不存坏心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