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先吃,等他们不忙了再找你哥。”曹冬凡说。
“听冬凡哥的。”何雨水应道。
饭后结完账,曹冬凡跟伙计说要找何雨柱,可伙计不清楚是谁,他只好改口说找“傻柱”。
伙计这才明白是找后厨的傻柱,便领着何雨水往后厨去,曹冬凡留在雅间等她回来。
约莫十分钟,何雨水返回。
“见到你哥了,没说几句就回来了。”
“见着了,我那傻哥还在忙活,又没别的事,聊了几句就折返。星期六他回家,到时候再说也行。冬凡哥,咱们回去吧。”何雨水说。
“回家!”
眨眼间学校开课,曹冬凡回归学生身份,认真念书力求上进。
在校没特意攀交情,依旧和眼下三位同学走得近些。
大院里没出别的状况,十月又帮陈雪茹装自行车——这次是二百辆。他每晚装七辆,星期天装三十三辆,不到三周便完工,挣得三千块。
曹家伙食愈发丰盛,基本保持三菜一汤,每顿都有荤腥。
只是不再做红烧肉,气味淡了许多。每天放学,曹冬凡都用饭盒捎回两三样菜,有时是十个大包子。
惹人烦的依旧是三大爷——天天守着门卫岗,只要一进四合院,他非盯着看不可,还凑过来用鼻子嗅。不理他,第二天照旧,压根没脸面可言。
中阮和后院倒清净,没再出乱子,贾张氏也安分不少。
十一月一日,傻柱正式升为三灶,结束学徒期出了师。令人哭笑不得的是,为谢曹冬凡和曹家,他买了几个苹果外加……两瓶酒。
好家伙,曹家三口人:一个妇人、一个十五岁的少年、一个不足三岁的娃,酒给谁喝?连曹母见了酒都乐了,直说傻柱脑筋搭错了线。
道谢送礼也得看人家啥情况,送礼也得懂分寸。
何雨水也说,她傻哥的脑子顶多正常人一半,送些寻常礼倒还合适,可送酒算怎么回事?
虽说傻柱送礼送酒让人忍俊不禁,却让曹冬凡动了收酒的念头。
系统能变出酒不假,可那是从今年才有的,从前的酒得花不少钱才能拿到。
收酒!
茅台、五粮液、剑南春,这些是后世的名酒;当下的好酒是汾酒、西凤酒、泸州老窖这类。
这些酒价钱都不高,没超过五块的。像茅台、五粮液、剑南春在当时只是地方酒,算不得国内名酒。
他打算收四种:茅台、五粮液、汾酒、泸州老窖。五粮液和泸州老窖是他前世爱喝的,茅台和汾酒则图个名气。
收东西得花钱,曹冬凡前后挣的钱不到八千,买不了多少酒,五九年后的古董也收不了几件,眼下还得备足现钱。
他的赚钱方向已经明确——瞄准陈雪茹后院那对夫妇。
夫妇俩没孩子,曹冬凡悄悄查了俩多月,确定他们是敌特。
因有系统智能帮忙,三天前他终于听见发报声——那动静错不了,跟电视里发报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没亲眼瞧见不打紧,曹冬凡认定是他们就够了。
抓人要的是证据,可轮不到他操心。是不是敌特得由工安判定,跟他没关系。
搞他们!
曹冬凡决定今晚动手。又是月初,月亮不圆,夜色浓黑。
夜黑风高——虽不杀人,只抓敌特。
选在后半夜行动。这对夫妇三十多岁,即便有枪,近身也不足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