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许大茂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。他没生气,反倒像个老郎中似的,慢条斯理地上下打量了傻柱几眼。
这眼神,看得傻柱心里直发毛,浑身不得劲:“嘿,你小子瞪我干嘛?想挨揍了是吧?”
“傻柱,”许大茂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院里几个早起邻居的耳朵里,“我看你印堂发暗,眼睑浮肿,走路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。”
傻柱一愣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:“我说许大茂,你小子今天没睡醒吧?跟我这儿扯什么神神叨叨的玩意儿,咒我呢?”
“咒你?”许大茂轻笑一声,脑海中【神级医术】的知识和【许氏医经】的理论瞬间融会贯通,让他此刻真有了几分老中医的派头。
“我这是提醒你。你常年在后厨颠大勺,烟熏火燎的,吃饭又没个准点,饥一顿饱一顿。我要是没说错,你现在是不是时常觉得胃里烧得慌,吃完饭就堵得胃胀,而且你那后腰,一到阴天下雨,就跟有针在里头扎似的,对不对?”
傻柱脸上那副嘲讽的笑容,瞬间就僵住了。
他瞪圆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大茂,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这……这孙子怎么知道的?
他胃疼和腰疼的老毛病,都有好几年了,疼得厉害了就自个儿忍着,除了他自己,连他亲妹妹何雨水都不清楚。许大茂这孙子,怎么跟长了双透视眼似的,说得一清二楚?
院里扫地的三大爷阎埠贵也停下了扫帚,伸着脖子往这边瞧,心里嘀咕:“这许大茂今儿个怎么神神叨叨的?还懂看病了?别是跟哪儿听来的瞎掰唬吧?”
许大茂看着傻柱震惊的表情,心中冷笑,继续不紧不慢地加码:“你这叫胃悬垂,加上常年一个姿势颠勺落下的腰肌劳损。傻柱,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,你再仗着年轻不当回事儿,这么硬撑下去,不出五年,别说娶媳妇儿了,你连手里那把大勺都颠不起来!”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傻柱的心口上。
颠勺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!是他在轧钢厂横着走的底气!要是连勺都颠不动了,他还算个屁的厨子何雨柱?
“你……你他妈胡说八道!”傻柱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,但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慌乱。
许大茂也不跟他争辩,只是摇了摇头,脸上挂着一副“言尽于此,好自为之”的淡然模样,转身把盆里的水“哗啦”一下泼在墙角,然后慢悠悠地揣着手,回屋去了。
只留下傻柱一个人,提着饭盒,愣在院子中央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想反驳,却发现许大茂说的那些症状,跟自己身上对得严丝合缝,一个字都错不了。他想发火,可看着许大茂那云淡风轻的背影,感觉自己就像个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小丑,憋屈得不行。
在三大爷和几个邻居惊奇又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中,傻柱最终一跺脚,也顾不上给秦姐送饭了,灰溜溜地提着饭盒,快步走出了院子。
这一局,许大茂完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