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许大茂家的小厨房里,香气四溢。
许大茂亲自下厨,借着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一点【神级厨艺】基础知识,再加上后世的见识,做了一桌丰盛的全鱼宴。
红烧鲤鱼,酱香浓郁;鲫鱼豆腐汤,奶白鲜美;还有一道干煸小杂鱼,焦香酥脆,撒上点辣椒面,那味道,简直绝了。
鱼汤的香味,霸道地钻出窗户缝,飘满了整个前院和中院。
院里的小孩儿,闻着这味儿馋得哇哇大哭,抓着自家大人的裤腿闹着要吃鱼,换来的自然是一顿臭骂。
大人们也是一边咽着口水,一边在心里暗骂许大茂不是个东西,吃个鱼还搞这么大动静,这不是故意馋人吗?
贾家。
贾张氏坐在床上,鼻子跟狗似的耸动着,脸上满是嫉妒和怨毒:“这个天杀的许大茂!绝户头一个,还吃上鱼了!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!这是要馋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秦淮茹默默地在炉子上热着窝头,听着婆婆的咒骂,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许大茂护着娄晓娥的模样,心里五味杂陈。
就在这时,许大茂家的屋门,被人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揣着手,一脸“语重心长”的表情,走了进来。
“哟,大茂,吃着呢?”他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桌上那几盘色香味俱全的鱼上,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霾和算计,但脸上却堆起了和蔼的笑容,“做的不错嘛,真香。”
“一大爷,您怎么来了?快,坐,吃了吗?没吃跟我们一起吃点?”许大茂热情地站起来打招呼,但屁股压根没挪窝,更没有要去拿碗筷的意思。
娄晓娥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,小声喊了句:“一大爷。”
“不吃了,我吃过了。”易中海摆了摆手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,摆出了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架势,“大茂啊,我过来是想跟你聊两句。你年轻,刚成家,有些事可能把握不住分寸。今天你钓了这么多鱼,是好事,但动静……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是全国上下都在搞建设,提倡勤俭节约的时候。你这又是红烧又是炖汤的,太铺张浪费了。
院里邻居们看着,影响不好。而且,你这鱼……来路正不正啊?我可得提醒你,年轻人,千万别为了口吃的,去搞那些‘投机倒把’的歪门邪道,那可是要犯大错误的!”
好一顶大帽子!上来就给你定性成“铺张浪费”、“影响邻里团结”,还怀疑你“投机倒把”。
可现在的许大茂,只是从容地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肚子肉,放进娄晓娥碗里,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头,看着易中海,笑了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。我凭自己本事钓的鱼,给我媳妇改善改善伙食,怎么就成了铺张浪费了?难道非得顿顿吃糠咽菜,才叫勤俭节约?那全国人民都不吃肉不吃鱼了,养猪的、打鱼的,不都得失业?”
“至于这鱼的来路,您更可以放心。后海边上,几十号人看着我一竿一竿钓上来的,傻柱和二大爷也在场,您不信可以去问问他们。我许大茂行得正坐得端,可不像某些人,嘴上一套,背后一套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又夹了一筷子鱼,吃得津津有味,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
“您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,八级钳工,德高望重,受人尊敬。您更应该知道,清白这两个字,对一个人的名声有多重要。可不能因为自己没本事钓上鱼,就随随便便怀疑别人啊。您说,对吧?”
这番话,软中带硬,有理有据。既解释了鱼的来路,反驳了铺张浪费的指责,最后还反将了易中海一军,暗讽他嫉妒,还拿他“德高望重”的身份来堵他的嘴。
易中海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,瞬间就僵住了。
他准备好的一肚子“大道理”,被许大茂这几句话噎得一句也说不出来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莽夫,有力气没处使,憋屈得不行。
他本想借着自己的威望,敲打敲打这个最近越来越不听话的许大茂,让他收敛一点,最好是能把鱼“孝敬”几条出来,也好在院里彰显自己的“公平”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许大茂不仅没被他吓住,反而三言两语就把他给架在了火上烤。
“我……我这也是为了你好。”半晌,易中海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。
“那我还得谢谢您嘞。”许大茂笑呵呵地拱了拱手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一大爷,没什么事您就先回吧,我这鱼汤快凉了,凉了就腥了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。
易中海的脸彻底挂不住了,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只能冷哼一声,一甩袖子,悻悻地转身离去。
看着他那灰溜溜的背影,许大茂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想拿捏我?易中海,你还嫩了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