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,吃得宾主尽欢。
饭后,老领导的精神头更足了,甚至饶有兴致地和何雨柱聊起了京城的一些风物典故。何雨柱凭借着前世的知识储备,对答如流,偶尔还能说出一些连老京都人都不知道的冷僻趣闻,让老领导听得津津有味,连连点头。
时间过得飞快,眼看天色不早,杨厂长和何雨柱起身告辞。
“小何师傅。”老领导叫住了何雨柱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语气说道,“你这个食疗调理,效果很好。这样吧,以后每周,你都过来一趟,专门负责我的饮食调理。具体的时间和安排,你跟小李直接联系。”
这话一出口,屋里顿时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“每周一次”,这意味着何雨柱将与这位权力核心的大人物,建立起一种常态化的、私人的紧密联系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人情,而是一种近乎于“御用”的身份认可。
“是,首长!保证完成任务。”何雨柱立正站好,声音洪亮地回答。
“卫国啊,”老领导又看向杨厂长,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,“你这次,给我送来了一个宝啊。轧钢厂有你这样的厂长,有小何这样的工人,何愁发展不起来?刚才小何提的两个建议,我看就很好嘛。你们厂里可以研究研究,搞个试点嘛。需要市里支持的,让小李给你们打报告。”
杨厂长激动得浑身一颤,这是老首长在给自己铺路,在给自己送政绩!他连忙挺直了腰板,大声回答:“是!请老首长放心!我们回去立刻就成立专项小组,坚决落实您的指示!”
从疗养院出来,坐上返回的吉姆轿车,杨厂长整个人都还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中,仿佛置身云端。
李秘书亲自将何雨柱送到大院门口,临别前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撕下一页,在上面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,递给了何雨柱。
“何师傅,这是我办公室的内部电话,二十四小时有人。”李秘书的语气十分客气,甚至带着一丝郑重,“以后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,或者有什么好的想法,你都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找我。另外,以后你每周过来,直接给我打电话,我派车去接你。”
何雨柱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条,却感觉重于千钧。
这哪是串数字啊,这是根通了天的线!往后在四九城,只要自个儿不作死,那可真是螃蟹过街——能横着走了。
“谢谢李秘书,我记下了。”何雨柱郑重地将纸条折好,贴身收起。
回到轧钢厂,已经是下班时分。
杨厂长坚持要亲自把何雨柱送回四合院,在院门口,他握着何雨柱的手,用力地摇了摇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
他瞅着眼前这个比自个儿儿子还年轻的后生,心里清楚得很,从今往后,这小子再不是他手底下那个能随便使唤的厨子了。这是个得供着、得巴结的“贵人”。自个儿的官帽子能不能戴得更稳当,往后还得指望他呢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年轻的青年,心里清楚得很,从今天起,何雨柱的地位,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。他不再是自己可以随意拿捏的下属,而是自己必须小心维系、甚至需要仰仗的“贵人”。自己未来的政治前途,已经和这个年轻人,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。
“柱子……以后,咱们就是一家人。厂里有什么事,我都会先跟你通个气。你有什么想法,也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杨厂长的话说得无比诚恳。
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,他清楚,杨厂长这是在向他交底,也是在重新确立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目送着吉姆轿车远去,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,抬头看了看四合院灰色的砖墙和门楼。
院子里,依旧是那副鸡毛蒜皮、蝇营狗苟的模样。可在他眼里,这一切,都变得渺小而遥远。
他的世界,已经不再是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