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那以后,何雨柱就成了疗养大院的常客。
每周三次,他都雷打不动地提着食盒,变着花样地给李振山做各种“素仿荤”的硬菜。什么“素烧鸡”、“素扒肘子”、“素水煮鱼”,一道道菜做得形神兼备,味道更是霸道,彻底征服了老将军的胃。
两人的关系,也在这一来二去的饭桌上,飞速地升温。
李振山是个憋不住话的直性子,尤其是在“美酒佳肴”面前。几杯养生酒下肚,他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。他给何雨柱讲当年在战场上,怎么带着一个团硬是扛住了敌人一个师的冲锋;讲他怎么用一口缴获来的破锅,煮马骨头汤给伤员喝;讲他最好的警卫员,为了给他挡子弹,牺牲在自己怀里的情景。
说起这些陈年旧事,老将军时而豪情万丈,拍着桌子哈哈大笑;时而又眼圈泛红,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灌着“酒”。
何雨柱不怎么说话,大多数时候,他就是个最好的听众。他能听懂老将军话里的豪迈,也能感受到他笑容背后的孤寂。他不像李秘书那些人,对老将军只有敬畏和顺从。他跟老将军说话,不卑不亢,偶尔还会开几句玩笑,聊聊四合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邻里斗法,把闫老西的算计、刘海中的官迷,当成段子讲给老将军听。
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故事,反而让李振山听得津津有味,觉得这小子不仅手艺好,为人通透,有胆有识,还特别对自己脾气。不知不觉间,他看何雨柱的眼神,就从“一个有趣的厨子”,变成了“一个合脾气的晚辈”。
这天,何雨柱又提着食盒来了。刚进院子,就看见李振山的警卫员段鹏,一个虎背熊腰的山东大汉,正在院里打拳。那拳头虎虎生风,一招一式都透着一股子军中磨砺出来的狠辣和简洁。
李振山坐在廊下的藤椅上,见何雨柱来了,眼睛一亮,招了招手:“雨柱,来!今天先不吃饭,让你李伯伯我考校考校你的筋骨!”
说着,他站起身,对段鹏使了个眼色:“段鹏,你来,跟你雨柱兄弟过过招。记住,别下死手,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拳脚!”
段鹏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好嘞,首长!”
何雨柱心里一凛,知道这是躲不过去的考验。他放下食盒,挽起袖子,露出了结实的小臂。系统奖励的【体质增强】,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力量和抗击打能力,绝对不虚。
“段鹏大哥,手下留情!”何雨柱也摆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格斗架势。
两人一交手,何雨柱立刻就落了下风。段鹏的招式,都是从实战中千锤百炼出来的杀人技,又快又狠。何雨柱只能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力量、速度和反应能力,狼狈地格挡、闪避。
李振山那拳头跟小榔头似的,带着风声就过来了。何雨柱压根没时间想,全凭着一股子机灵劲儿,胳膊一横硬是架住了。‘砰’的一声闷响,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,脚底下‘蹬蹬蹬’连退了好几步,才没一屁股坐地上。心里直骂娘:这老头子,是铁打的么!
虽然技巧生疏,漏洞百出,但他那股子韧劲,却让李振山和段鹏越打越是心惊。这小子的抗击打能力太强了!段鹏好几下结结实实的拳脚落在他身上,他也就是晃一晃,闷哼一声,转眼就跟没事人一样,依旧生龙活虎。
这身体底子,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兵王胚子!
打了十几招,李振山猛地喊了停:“行了!不打了!”
他走上前,看着何雨柱虽然衣衫有些凌乱,但气息沉稳,眼神依旧明亮,没有丝毫畏惧,心中是越看越喜欢。这小子,不光菜做得好,酒酿得好,身子骨硬朗,胆气也足,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儿子!
“来,陪老子喝酒!”李振山拉着他,重新坐回桌边。
几杯“酒”下肚,李振山酒酣耳热之际,一拍大腿,忽然说道:“雨柱啊,我老李这辈子,没佩服过几个人。你小子,算一个!我看着你,就觉得亲切!老子这辈子没儿子,就两个闺女,看着都来气。你小子,要是没意见,就认我当个干爹,怎么样?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这幸福来得太突然,但也早在意料之中。他反应极快,立刻站起身,端起酒杯,没有丝毫犹豫,对着李振山深深一躬:“干爹在上,请受孩儿一拜!”
“哎!好!好儿子!”李振山高兴得满脸放光,一把将他扶了起来,然后从里屋拿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和一张纸条塞给他。
“这本《内部格斗术精要》,你拿去练!以后让段鹏操练你!还有这个电话,以后在外面,不管是谁,只要是体制内的,惹了你摆不平,你就打这个电话!告诉对方,让他单位的一把手,来这儿找我李振山汇报工作!”
何雨柱紧紧攥着那张写着电话的薄纸条,纸上的墨迹仿佛还带着老将军身上的硝烟味儿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,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
他心里琢磨着,有了这道‘护身符’,是时候该回去,把院里和厂里那些不开眼的跳蚤,好好拾掇拾掇了。尤其是秦淮茹那边,也不知道南易的‘刀’,磨得快不快了。哦对,刀已经用完了,那女人现在应该正满心怨恨地糊着纸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