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国涛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上古邪神？那只是传说中的东西！”
“六十年前，你们也以为千年尸王只是传说中的东西！”张晨曦看了他一眼。
马国涛闭上了嘴。
陈正明表情严肃。
“所以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鼎盛大厦地下那东西，不是一个邪修炼制的邪物！”
“它是某位上古邪神降临这个世界的载体！”张晨曦替他说完了那句话，“那三百六十五条魂魄，不是用来炼制邪物的。是用来给邪神‘喂食’的。它在吞噬那些魂魄，积蓄力量，等它吃饱了，就会破茧而出！”
“到那时候，别说鼎盛大厦，就是整个A市，都会变成它的猎场！”
后院里安静得能听见落叶的声音。
那只五彩大公鸡不知什么时候从椅背上飞了下来，踱到张晨曦脚边，蹲了下来。
陈正明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对着张晨曦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张姑娘，特调局恳请您出手！”
马国涛愣了一下，也赶紧跟着鞠躬。
张晨曦坐在竹椅上，端着茶杯，看着面前这两个鞠躬的人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晨光明媚，风吹过古树，树叶沙沙作响。
“陈局长！”她终于开口了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只出一枚玉符，而不是亲自去吗？”
陈正明直起身，摇头。
张晨曦放下茶杯。
“因为那东西还没成型，一枚玉符的雷法，足够让它受伤。受伤之后的它，会更加谨慎，不会轻易出手。这就给你们争取了时间！”
她顿了顿。
“如果我亲自去，当场灭了它，那教玄阴子布阵的那个东西，就会知道这个世界的‘规则’，已经被人打破了！”
“规则？”
“这个世界的灵气淡薄，撑不起元婴以上的存在！”张晨曦淡淡道，“任何超出这个界限的力量，都会引起‘上面’的注意！”
她抬手指了指天空。
陈正明心头一震。
“你是说有东西在监视这个世界？”
“不是监视，是‘看管’！”张晨曦纠正道，“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养殖场。灵气浓度被人为地控制在很低的水平，就是为了不让里面的生物成长到能威胁‘看管者’的程度！”
“那您？”
“我？”张晨曦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，“我是从外面来的！所以，我身上的规则，跟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太一样！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古树下，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。
“我可以出手帮你们，但我不能全力出手，如果我暴露了太多‘外面’的力量，那些看管者就会注意到这里！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陈正明听懂了。
到那时候，来的就不是一个还没成型的邪神载体了。
而是真正的上古邪神，或者更糟！
“那怎么办？”马国涛急了。
“三天之后，我会去！”
张晨曦走回石桌旁，从桌上拿起一张空白的符纸，蘸着茶水在上面画了几笔。
符纸上的水渍渗入了纸纤维中，化作一道道淡金色的纹路。
她把符纸递给陈正明。
“三天之内，按照这个阵图，在鼎盛大厦周围布好封禁大阵。阵成之后，我会来！”
陈正明接过符纸，小心翼翼地收好。他再次鞠躬：“多谢张姑娘！”
张晨曦摆了摆手：“别谢太早，我有条件！”
“您说！”
“我出手的事，仅限于你和你的几位组长知道，不能写入特调局的正式档案！”
“可以！”
张晨曦点头，重新坐回竹椅上，端起了茶杯。
那只五彩大公鸡从她脚边跳上石桌，歪着头看了看陈正明，然后“咯咯”叫了两声。
陈正明听懂了那两声的意思，“还不走？”
他再次鞠躬，转身往外走。
张晨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陈局长！”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