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虑脸色煞白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五官中郎将才是嫡长子,临淄侯一介庶子,凭什么
话没说完,剑光一闪。
郗虑的人头滚落在地,鲜血溅了一地。
全场死寂。
曹植看着地上的尸体,深吸一口气,对所有人说:特殊时期,用特殊手段。防疫之令,大过一切。
谁敢再阻挠,此人就是下场。
他转身,对杨修说:传令,防疫继续。有人敢闹,格杀勿论。
杨修连忙记下。
曹植又对夏侯惇说:将军,劳烦您坐镇城中,震慑宵小。
夏侯惇点头:侯爷放心,有我在,谁也翻不了天。
-
曹丕府邸。
门客慌慌张张跑进来:侯爷,不好了!郗大人被夏侯惇当街斩了!
曹丕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来:什么?夏侯惇敢杀朝廷大臣?
门客说:夏侯将军说,这是战时军令,违令者斩。
曹丕脸色铁青,在房里来回踱步。
他没想到,曹植这次这么狠。
更没想到,夏侯惇会站在曹植那边。
他坐下来,闭上眼睛,咬着牙说:好,很好。子建,你等着。
-
邺城,傍晚。
曹植在城里巡视,看到各个坊市的防疫点都已经设好。
士兵在分发粮食和酒,官吏在登记各家人口。
他走到一个防疫点前,问值守的士兵:今天有人闹事吗?
士兵说:回侯爷,早上有几个地痞想抢粮,被我们打了一顿,现在老实了。
曹植点头:做得好。记住,粮食按人头发,一个不能多,一个不能少。
士兵立正:是!
曹植又往前走,看到一户人家门口挂着白布。
他皱眉,问身边的官吏:这家怎么回事?
官吏说:回侯爷,这家有个老人,昨天病死了。我们按您的令,把尸体和衣物都烧了。
曹植沉默了一会儿,说:给他家多发一袋米,算是抚恤。
官吏记下。
天色渐暗,曹植回到府里。
杨修早就在书房等着,手里拿着一摞报表。
侯爷,今天的情况都在这了。杨修说。
曹植接过报表,一页页翻看。
全城共设防疫点二百三十六个,发放粮食五千石,酒三千坛,艾草八百捆。
抓获闹事者七十二人,全部关押,等疫情过后再处理。
病患新增三例,已隔离治疗。
曹植看完,点点头:做得不错。明天继续。
杨修犹豫了一下,说:侯爷,郗大人的死,朝中怕是会有人闹。
曹植放下报表,看着窗外的夜色:闹就闹。现在最重要的,是把疫情控制住。
其他的,等仓舒好了再说。
杨修点头,退下了。
曹植独自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那份关于曹冲病情的最新报告。
报告上写着:体温下降,呼吸平稳,已能进食。
他长舒一口气,握紧了拳头。
只要再坚持几天,就能挺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