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大营,校场,第二天清晨。
曹植下令全军集合。
这次,他让许褚亲自去请曹洪。
曹洪推脱不过,黑着脸来到校场,坐在点将台上。
士兵们稀稀拉拉站好,队列松松垮垮。
曹植站在台上,环视全军。
今日操练,所有人必须准时到场!
迟到者,按军法处置!
话音刚落,一个屯的士兵姗姗来迟。
为首的正是曹真。
他嘴里还嚼着东西,手里拿着饼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身后的士兵也东倒西歪,嘻嘻哈哈。
曹植看着他们,冷冷地问:你们是哪个屯的?
曹真打了个哈欠:曹洪将军麾下,第三屯。
曹植又问:为何迟到?
曹真满不在乎:昨晚喝多了,起晚了。怎么了?
曹植点点头:你叫什么名字?
曹真挺起胸膛:曹真!曹洪将军是我叔叔!
他这话明显是在炫耀,也是在示威。
意思很明显:我叔叔是曹洪,你敢动我?
曹植没有接话,而是转头对许褚说:按军法,操练迟到,该当何罪?
许褚朗声道:罚俸三月,鞭二十!
曹植又问曹真:你可知罪?
曹真嬉皮笑脸:知道知道,不就是罚点钱嘛,小意思。
曹植突然厉声道:拖下去,斩了!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傻了,包括曹真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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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真愣了两秒,才反应过来。
你、你说什么?
许褚已经大步走过去,一把拎起曹真的衣领。
临淄侯有令,斩!
曹真挣扎着:你敢!我叔叔是曹洪!
曹子建,你敢动我,我叔叔饶不了你!
许褚像拎小鸡一样,把他拖到辕门口。
曹洪猛地站起来,怒吼:住手!谁敢动我侄儿!
他身边的亲兵也站了起来,手按在刀柄上。
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曹植拿出曹操的手令,高高举起。
我奉魏王令,整顿军纪!
曹真违抗军法,按律当斩!
曹将军若是不服,可以去向魏王告我!
曹洪看着那块令牌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知道,曹植这是铁了心要杀曹真。
他若是硬拦,就是抗命。
但曹真是他唯一的侄子,是他一手带大的。
他咬着牙,往前走了两步。
曹植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,空气仿佛凝固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一队人马急驰而来,为首的正是夏侯惇。
他翻身下马,走到曹洪面前。
子廉,魏王有令,命你莫要妄动。
曹洪看着夏侯惇,再看看曹植手中的令牌,终于明白了。
这是父王的意思。
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闭上了眼睛。
许褚手起刀落。
人头滚落在地,鲜血喷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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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场上鸦雀无声。
士兵们看着地上的人头,浑身发抖。
曹植走到辕门前,看着曹真的尸体。
他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今日斩曹真,是为立威!
三月之内,若军纪无改,我从校尉开始,一路斩到将军!
言出必行!
他转身,看向点将台上的曹洪。
曹将军,军营是练兵之地,不是养老之所。
你若再纵容麾下,下一个倒下的,可就不是你侄子了。
曹洪睁开眼,看着曹植,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