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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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桓大营,当夜。
乌桓单于塔顿正在大帐中喝酒,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。
士兵来报:单于!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鲜卑探子!
塔顿眉头一皱:带上来!
探子被押上来,身上搜出了那封求救信和那面狼头旗。
塔顿接过信,看了一遍。
脸色,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,一脚踢翻桌案:鲜卑狗!竟敢趁我不在,偷袭我的部落!
帐内众将面面相觑。
一个将领小心翼翼地问:单于,这信……会不会是假的?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!塔顿咬牙切齿,草原上,老家被抄是最大的噩梦!
传令下去,留两万人继续围山,我亲率三万主力,火速回援!
可是单于,如果这是魏军的诡计……
闭嘴!
塔顿一巴掌抽过去,就算是诡计,我也要回去!那是我的部落,我的妻儿,我的牛羊!
没了这座山,我还能再来!没了部落,我还算什么单于?!
众将不敢再言。
塔顿抓起弯刀,大步走出大帐。
外面,乌桓大军已经开始集结。
火把照亮半边天。
马蹄声震天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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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狼山,山顶,第二天清晨。
士卒们蹲在营地里,等死一样的沉默。
忽然,有人指着山下喊:你们看!乌桓人……乌桓人在调动!
众人抬头。
只见山下乌桓大军,突然分成两部分。
一部分留下,继续围山。
另一部分,浩浩荡荡,朝着北方撤离。
怎么回事?乌桓人要撤了?
不是撤,是……分兵?
士卒们议论纷纷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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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山坡上。
曹植骑在马上,看着乌桓大军的调动,笑了。
鱼,上钩了。
杨修在旁边由衷赞叹:主公,您这一手……简直神了!
曹植摇头:不是神,是算。
他看着地图上那个巨大的缺口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信息差,就是最大的降维打击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天幕指引的少年。
而是能够独立掌控战局的指挥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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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输队营地,士卒们围在一起,小声议论。
听说了吗?侯爷用一封假信,骗走了乌桓三万大军。
真的假的?这也太神了吧?
千真万确!我刚才看到乌桓人分兵了,山下的包围圈出现了大缺口。
侯爷这是……不战而屈人之兵啊!
以前只知道侯爷会写诗,没想到打仗也这么厉害。
这才叫文武双全!
士卒们纷纷竖起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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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狼山下。
曹植收起地图,对许褚道:传令下去,准备进攻。趁乌桓分兵,一举攻破包围圈,接应三公子。
许褚兴奋地捶胸:是!侯爷!
曹植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峰。
天幕中的自己,正面强攻,虽胜犹败。
现实中的自己,以智取胜,兵不血刃。
他笑了笑。
父王,您看到了吗?
儿臣这一手,比天幕中的我,更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