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往唐紫苏身边靠了靠。
“紫苏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这沙暴……是不是跟那个有关？”
唐紫苏没有回答。她只是轻轻握住林雪的手。
阿古达的人开始小声说话，用的是突厥语，语速很快，像是在争论什么。阿古达听了一会儿，忽然站起来，走到唐紫苏面前。
“有件事，我没告诉你。”
唐紫苏抬起头。
阿古达蹲下来，压低声音。“半个月前，可汗派人去查那封信的来历。那人往西走了三天，在一座古城废墟里发现了些东西。然后……他就失踪了。”
“什么废墟？”
“当地人叫它‘黑风城’。传说很多年前，那里住着一个很厉害的巫师。后来巫师死了，那座城就荒了。进去的人，都出不来。”
唐紫苏看着他。“你信吗？”
阿古达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以前不信。现在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风又大了一些，墙上的土簌簌往下掉。林雪紧紧攥着唐紫苏的手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座城在哪儿？”唐紫苏问。
阿古达看着她。“你要去？”
“要。”
阿古达沉默了很久。风在嚎叫，沙子打在墙上，声音越来越大。
终于，他开口了。“往西走，大约两天的路。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。”
唐紫苏摇摇头。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林雪。林雪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，用力点头。
“对，不是一个人。”
阿古达看着她们，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“你们两个，真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望着外面那片昏黄。
“沙暴明天会停。后天，我送你们到黑风城边上。”
唐紫苏也站起来。“多谢。”
阿古达摆摆手，没有回头。
风还在嚎叫，沙子还在打墙。林雪靠在唐紫苏肩上，闭上眼睛。她听见唐紫苏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稳稳的。
不管前面有什么，她不怕。
因为她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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