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惨叫,身子不受控制前扑。林阳右手按住他后脖颈,猛地往下一掼。
“砰!”
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重重砸在八仙桌上。搪瓷盆飞出去,硬币撒了一地。
全场死寂。
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,像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林阳单手按着傻柱,傻柱脸挤压变形,嘴里吐着血沫子,拼命挣扎却纹丝不动。
“教我做人?”林阳声音不大,平稳得让人发寒,“何雨柱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保卫科。”
“到!”
“记录:职工何雨柱,公然袭击上级领导。即刻控制。”
“是!”
两名干事掏出亮银色手铐,“咔”地一声,把傻柱反剪双手拷上,一脚踹在他膝弯。傻柱跪在地上,彻底懵了。
这不是打架,是袭警?
秦淮茹脸白了,冲上来:“误会!林总工!柱子他是急脾气……”
林阳转头,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。
他举起手中的档案袋,解开白线,抽出一叠单据。
“想要钱?想要公道?那就算算这笔账。”
林阳把第一张纸递给身边的中年人:“念。”
财务科长推了推眼镜,毫无感情地开口:
“红星轧钢厂抚恤金发放记录:1961年10月,贾东旭工伤赔偿金,五百元整。领取人:贾张氏。状态:未支取。”
轰!
邻居们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贾张氏。
五百块?!
贾张氏浑身一抖,那张遗照差点掉地上。
“继续。”林阳抽出第二张。
“1962年1月至11月,贾东旭生活补助金,每月十八元。领取人:秦淮茹。”
秦淮茹身子晃了晃,扶住桌角。
“这是厂里的账。”林阳抖了抖第三张纸,那是一张黑市交易记录单,“下面这张更有意思。念。”
财务科长看了一眼,声音拔高:
“鸽子市‘老鬼’粮票兑换记录:秦淮茹,每月兑换细粮三十斤,折合人民币四十五元。”
这一个个数字,像重磅炸弹,把四合院炸翻了天。
五百存款。
每月十八补助。
还能去黑市花四十五换细粮?
那些刚才掏了五毛一块的邻居,脸色精彩极了。他们看着手里那点可怜巴巴的毛票,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傻柱和脸色惨白的秦淮茹,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。
“这就是揭不开锅?”
林阳把单据狠狠摔在桌上,纸张漫天飞舞。
他一步跨到秦淮茹面前:
“贾家存款八百,你秦淮茹私房钱二百,傻柱每月接济三十。全院除了我,就属你们贾家最有钱!”
秦淮茹瘫坐在地,绝望地闭上眼。
“你们逼着一群月入二十、连肉都舍不得吃的邻居,给‘隐形富豪’捐款?”
林阳指着周围那些穿着补丁衣服的邻居,声音如雷:
“这就是易中海教你们的道德?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良心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