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回江辰。
热源。
锚点。
咔嚓。
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断了。
引以为傲的理性防线崩塌，天才的自尊在【爱巢领域】面前脆如薄纸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神宫寺凛抓着他的衣领，指节惨白。
知性荡然无存，只剩软弱。
“叫主人。”
嘴唇咬破，血腥味蔓延。
P4实验室主管，内阁都要礼让三分的国宝科学家，怎么能……
轰！
虚空风暴被激怒，金盾震颤。
死亡逼近。
“没耐心等你做心理建设。”江辰作势松手，“下去。”
“不！”
身体比大脑快。
神宫寺凛猛地缠住江辰，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，整个人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。
“主人！”泪水决堤，“主人！别丢下我！求你！”
喊出来了。
堤坝坍塌。
难以言喻的解脱感袭来。
依附这个男人，危险、未知、责任统统滚蛋。
不需要对抗绝望世界，只要做他的狗。
身躯不再僵硬，变得柔软顺从。
颤抖不再因为恐惧，因为兴奋——找到归宿的病态兴奋。
江辰没笑。
粉碎精神世界，再在废墟上重建信仰。
这才是【同床契约】。
“乖。”
手掌拍打后脑勺。
神宫寺凛温顺地在掌心蹭了蹭，满脸泪痕，嘴角却勾起痴迷的弧度。黑框眼镜歪斜，高冷碎了一地。
“喂。”
不合时宜的声音。
床边，斋藤明日香盘腿悬浮。
粉色兔子睡衣外撑开领域，手里那包压缩饼干还没吃完。
“还要抱多久？”少女指着外面，“很黑。而且这女人鼻涕蹭你身上了，脏死。”
江辰松手。
神宫寺凛没骨头似的瘫软在床，视线黏在他身上，怎么都扯不断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江辰坐起，整理衣领。
金光扩张。
空间“回档”。
地板重现，墙壁生长，被分解的仪器倒放般重组。
规则强行逆转。
这里是江辰的领地，他说要有光，就不允许黑暗存在。
几秒。
P4实验室重现。
除了残留的臭氧味，一切从未发生。
“穿好衣服。”江辰站起，俯视衣衫不整的女博士，“干活。”
神宫寺凛弹射般爬起。
胡乱擦掉泪水，扶正眼镜，天才的精气神回到躯壳。但看向江辰时，狂热藏不住。
“是，主人。”没迟疑，“需要做什么？解析神格？制造武器？只要您下令，把月球炸下来我也能算出轨道。”
江辰推了推镜框，目光越过她，投向深处那扇合金门。
P4实验室的核心。
“不急着炸月球。”
迈过散乱图纸。
“先黑进全日本广播系统。”
背影投下阴影，蛰伏着饕餮。
“既然伊东死了，那他留下的‘方舟’，还有这所大学所有幸存者……该换新主人了。”
神宫寺凛眼中数据流转，快步走到控制台，双手悬停键盘。
“明白。”
“全频段劫持准备就绪。”
回头，灿烂一笑。
“主人，要让全东京听听您的声音？”
江辰走到控制台，指尖轻敲麦克风。
“不。”
“我要告诉他们。”
抬头，透过厚重穹顶，与云端之上的某种存在对视。
“天上那个装神弄鬼的东西。”
“它的版本，该更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