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手机，发现系统日志里多了条新提示：
【建议开启“夜间喂养模式”】
功能说明：自动监测婴儿睡眠状态，提前预警饥饿信号，提供最优冲奶方案
是否启用？
他点了“是”。
下一秒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倒计时：预计下次进食时间03:17。旁边还有个小图标，显示朵朵当前体温、心率、睡眠深度。
他看得有点愣。
这玩意儿……真能预判？
他正想着，朵朵忽然翻过来，小手搭在他手臂上，睡得特别踏实。
他笑了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谢谢你啊。”
说完，意识到自己说的是谁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也谢谢你。”
话音刚落，系统界面一闪，跳出一行字：
【信任值+1，亲子羁绊加深】
他没再看手机，只是静静坐着，听着孩子的呼吸声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凌晨两点十七分，朵朵开始轻微扭动身体，呼吸变快。
陈默立刻睁大眼。他没开灯，摸黑走到厨房，按着刚才写的四步法，提前把奶冲好，温度正好。
等他回来，朵朵已经睁开眼，迷迷糊糊地抓嘴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他把奶嘴递过去。
她一口含住，咕咚咕咚喝起来，全程没哭也没闹。
陈默靠在床边，看着她安静吃奶的样子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不是激动，也不是骄傲，是一种很稳的、落地的踏实感。
他想起地铁上那个发烧的孩子，想起自己当时只是顺手帮忙，没想到换来了这个系统，更没想到，它真的能帮自己撑起一个家。
他低头看便签本，又翻到新的一页，写：
“今天第一次听系统的话，救了场。”
写完，他把笔夹好，放在枕头底下。这是朵朵的习惯，他也学来了。
窗外天还没亮，屋里只有小夜灯泛着微光。他坐在原地，手搭在婴儿床边沿，随时准备起身。
三点四十分，朵朵翻了个身，把小熊搂得更紧，一只脚还伸出了被子。
他轻轻把她缩回去，盖好。
刚做完这个动作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是系统商城的推送：
【限时特惠】
恒温冲奶器|爱心值300|今日折扣价200
附赠：智能温控提醒+夜间自动保温功能
他盯着看了五秒，点进详情页。
图片上的机器小巧白色，带显示屏，能一直保持40度。下面用户评价第一条写着：“再也不用手忙脚乱测水温了。”
他咬了下嘴唇，打开爱心值记录。
目前余额：250。
差50。
他关掉页面，没买。但现在他知道，这个东西，迟早要拿下。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，重新坐下。
这时朵朵动了动，迷糊中喊了声：“爸爸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他握住她的小手。
她没睁眼，但嘴角往上翘了翘，又睡死了。
陈默看着她，一句话没说，只是把凳子往床边挪了半寸，让自己坐得更近一点。
他的手还握着她的，掌心温热。
屋外依旧安静，楼道灯忽明忽暗，屋里只有玩偶的白噪音，一圈一圈，像在守护什么。
他低头看手表，指针指向四点零七分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