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脸色变了。
他猛地伸手要抢，却被陈默侧身躲开。
“你敢！”王总吼。
“我不光敢录，还敢放。”陈默把手机收好，“你说的每一句，我都存了云端。声纹、时间戳、IP地址，全齐。”
李婷往后退了一步：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疯？”陈默看着她，“你为了流量，连朋友都能卖。我还算正常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，留下一句话：“十分钟后，会议室复会。这次，我来主持。”
回到会议室，他直接走上前，把手机放在投影仪旁。
“现在播放一段录音。”他说。
音响响起，王总的声音清晰传出：“那份报告是我让周助理找人做的，只要咬死是陈默监管失职，董事会自然换人。”
全场寂静。
王总坐在那里，手紧紧攥着扳指，指节发白。
李婷低头不语，手指抠着包带。
陈默等录音播完，开口：“我可以接受竞争。但不能接受用谎言毁掉一个父亲的努力。我女儿昨晚还在输液，但我今天依然站在这里。我不是为了争一口气，而是要守住底线。”
没人说话。
有人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，有人低头翻邮件，假装在忙。
王总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彻底灰了。
是董事长的消息：【停职调查，等审计结果】
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陈默！”他指着陈默，“你别得意！这事没完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看着他，“但你输了。”
王总的手抖了一下，扳指“啪”地磕在桌角，差点掉下来。
他没捡，转身就走。
李婷跟着站起来，想追上去，却被旁边的人挡住视线。她回头，发现好几个同事都挪开了目光。
会议结束。
陈默没走，留在原地整理文件。他的动作很慢，一页一页对齐，放进文件夹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系统提示：【爱心值+500，来源：捍卫正义，守护职业尊严】
他看了一眼，没点开。
走到窗边，他停下。外面阳光照进来，落在办公桌上。银戒在光下反着光。
风吹起窗帘一角，他抬手扶了下。
楼下传来车声，有人按喇叭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表。
十点二十三分。
还有三十七分钟，幼儿园开放探视。
他拿起外套，准备出门。
电梯门打开，他走进去。
按下1楼。
就在门即将合拢时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看了一眼。
是一条新消息。
来自陌生号码。
只有两个字：
**小心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