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程浩代表联盟宣布：“追回的第一笔款项七千元，将用于‘山区儿童音乐启蒙计划’。后续到账也会全部公开使用去向。”
群里有人提议：“以后所有支出必须双人审核。”
“加个公示期，七天内可质疑。”
“用系统自动同步银行流水。”
大家纷纷同意。
陈默看着消息一条条跳出来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【任务完成度达标】
【社会认可度+2000】
【解锁新功能：公益项目监管模式】
他点了关闭。
屋里传来脚步声，朵朵跑出来抱住他的腿。
“爸爸，我的琴放好了！”
“嗯。”他摸了摸她的头，“明天还能做鼓吗？”
“能！”她仰头笑，“周师傅说材料够用一个月！”
他笑了下，低头继续看手机。
新消息来了。
是苏婉。
“看到新闻了。你处理得很好。”
他回了个“谢谢”。
又一条消息跳出来。
是王总的前助理周助理。
“陈哥，我知道些事，关于李婷和王总以前怎么勾结的。你想听吗？”
陈默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。
他没回。
而是打开系统商城，用刚得的爱心值兑换了“通讯溯源权限”。
输入周助理的号码。
界面跳出关联信息：
【该号码近三个月频繁联系刘官员秘书】
【通话时长集中于凌晨一点至两点】
【最后一次通话提及“数据清洗”与“陈默后台”】
陈默把记录存进保险箱。
他关掉手机，起身去厨房接水。
杯子里的水倒满，他喝了一口。
窗外城市的灯一盏盏亮起。
他站在水槽边，听见朵朵在房间里轻轻拨动那根橡皮筋。
“嗡——”
声音很小，但很稳。
他放下杯子，走过去坐在她旁边。
“爸爸，这个音像不像下雨？”朵朵问。
“像。”他说。
她又拨了一下。
“那这个呢？”
“像风。”
她笑了，继续拨。
他听着那些不成调的声音，手指无意识转着水杯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