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时申请跨境协查。”陈默说，“那些伪造护照和领养文件，来源要查清。”
“你很熟悉这些？”组长看他。
“我女儿差点成了他们的商品。”陈默说，“我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帐篷里静了几秒。
然后组长点头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站起身，开始布置任务。
陈默没再说话，退出帐篷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警车陆续离开，现场只剩几辆后勤车还在工作。
他站在原地，左手插进裤兜，右手拿着平板。
屏幕亮着，弹出一条新提示：
【“正义之证”成就解锁】
【亲子光环加成+15%】
【社会声望值突破临界点】
【触发隐藏任务链：教育清风行动】
他没点开任务详情，只把屏幕熄灭。
抬头时，看见远处押送刘志远的警车还没走。
车窗开着一条缝。
刘志远突然扭头，看向他。
嘴唇动了动。
陈默读懂了那两个字。
囡囡。
他没动。
车窗关上。
警车启动，驶离仓库区。
孙警官走出来，右膝缠着绷带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执法行为合规确认书。”他说，“签完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孙警官笑了笑，“要是没有你的证据，我现在已经在写检讨了。”
“系统该干的事。”陈默说。
“但它只响应你。”孙警官看着他，“不是谁都愿意在这种时候站出来。”
陈默没接话。
他知道有些人做了事，不是为了被感谢。
而是因为不做，心里过不去。
张护士打来电话。
“朵朵醒了。”她说，“她在问爸爸在哪。”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挂掉电话，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仓库区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铁锈味。
他转身朝停车点走。
孙警官在后面喊：“案子还没完！”
陈默停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刘官员那边不会轻易认罪。”
“那就查到底。”
“你不怕牵连？”
“我只有一个女儿。”陈默说，“谁碰她，我就让谁付出代价。”
他上了车。
发动引擎。
后视镜里，晨光照进帐篷，映出一堆文件和投影画面。
孙警官站在原地没动，手里的确认书被风吹得微微翘起。
陈默踩下油门。
车子驶出警戒线。
轮胎压过一块烧焦的木牌，上面依稀能看见“老班长幼儿园”的字样。
他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