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刚放下，屏幕还亮着。
热搜第一是李婷的名字。
陈默本来不想点开，手指已经移到锁屏键上。可那个标题停在眼前：“李婷直播痛哭道歉：我害了陈默，也毁了自己。”
他松了手。
视频自动播放。
李婷坐在一间白墙小屋里，脸上没有妆，头发随便扎着。她低头说了几分钟，声音发抖。她说自己当初嫉妒陈默走红，就听公司安排，在朵朵的玩具里放蟑螂，还散播虐童谣言。后来被反噬，账号封禁，朋友全跑光，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就骂。
弹幕刷得飞快。
“活该！”
“别装可怜，你不是挺能搞事吗？”
“等等，她手臂怎么了？”
镜头拉近。
李婷撩起袖子。
一排浅色疤痕横在小臂上，有的弯，有的直，像划痕叠着划痕。
“我每天晚上睡不着。”她说，“一闭眼就是那些话。‘去死’‘你怎么还不消失’……我试过割腕，没成功，也不敢再试。”
她停了几秒，抬头看镜头。
“我不奢求原谅。但我真的想重新开始。”
陈默盯着那道疤。
他想起朵朵抱着玩偶大哭的样子。那天孩子吓得发抖，他花了三个小时才哄好。
他当时查过李婷的账号。背后是一家网红孵化公司，专门制造对立话题。她不是主谋，但动手的是她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：【检测到当事人长期遭受网络暴力反噬，心理健康值低于警戒线】
又一条：【触发隐藏成就“宽恕光环”——当宿主选择给予敌人新生机会时，将激活群体正向能量共振】
直播间打赏金额跳动。
十万、五十万、一百万……十分钟破千万。
评论变了。
“原来她也被控制”
“是不是可以给一次机会？”
“她至少敢站出来”
陈默把手机翻过去，面朝下放在桌上。
他走到窗边。楼下小区里几个孩子在滑滑梯，笑声传上来。朵朵昨天还在说，要教新来的小妹妹怎么不摔跤。
他掏出系统界面，调出历史记录。
第25章：李婷在朵朵玩具藏蟑螂，证据确凿。
第30章：散布虐童谣言，导致三场直播被举报中断。
第40章：贪污互助联盟善款，被曝光后退出行业。
每一条都有时间、截图、第三方验证。
系统备注：【行为动机分析——渴望关注，缺乏正向反馈渠道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