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纸箱搬上车，关好后备箱。
手机响了。
系统提示：爱心值异常波动，三所希望小学申报学生人数与实际在校率偏差超过百分之五十。
他看了眼导航，主会场还有两小时车程。
他点了改道。
先去村小看看。
路上打开系统监控模块，调出三所学校的数据面板。照片显示教学楼崭新，操场平整，可卫星热感图上的人体分布稀疏得不像话。
第一站是青山村小学。
车子刚停稳，校长就迎了出来。五十岁上下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西装外套，领带歪在一边。
“陈老师您怎么来了？我们没接到通知啊。”
陈默笑了笑，“临时抽查，别紧张。”
他提着箱子走进教室。五张课桌，六个孩子。墙上贴着拼音表和手绘的太阳花。
“今天就这些人？”
“山区人口外流，很多家长带孩子进城打工了。”校长搓着手，“能留下的不多。”
陈默点头，没多问。
他打开系统天赋扫描功能，对准前排的小女孩。
【音乐感知力：97/100】
他又扫了旁边两个男孩。
【节奏掌控力：94/100】【音高辨识力：96/100】
系统弹窗跳出来：【发现潜在音乐神童×3，已录入育苗人才库】
他从箱子里拿出秸秆小提琴模型，放在桌上。
“谁想试试？”
孩子们互相看了看。
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慢慢举手。
她接过模型，手指轻轻拨动琴弦。声音很轻，像风吹过窗户缝。
然后她哼起了歌。
《茉莉花》。
完整的一段，一个音都没错。
陈默笑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连上系统后台，暂停资金拨付流程。
“不是没人上学，是我们还没看见他们会什么。”
他当场修改资源分配规则：不再按申报人数拨款，改为根据学生潜能评估结果动态资助。
校长愣住，“这……合规吗？”
“比虚报数据合规。”
第二站和第三站情况类似。
一所学校美术天赋集中，孩子用泥巴捏出了活灵活现的小动物；另一所语言能力突出，三年级学生能背下整篇课文。
每到一处，他就留下一套秸秆乐器包和教案。
临走前统一通知系统：所有试点学校启动“以才定资”新模式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【乡村教育公平机制升级成功】
【爱心值+300】
赶到主会场时，仪式还没开始。
三百所希望小学同步直播的画面墙已经亮起，每个屏幕上都是孩子们整齐坐好的样子。
记者围上来提问。
“赵家遗产投入这么大，后续还能持续吗？”
“这些学校建好了，老师留得住吗？”
陈默走上台。
背后大屏开始播放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，一个男孩第一次摸到画笔，眼睛亮了；一个小女孩对着镜子练习唱歌，跑调但大声；还有孩子蹲在操场边，用树枝写满数学题。
视频最后打出一行字：“他们不需要被拯救，只需要被看见。”
台下安静了几秒，然后掌声响起来。
陈默开口：“我宣布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囡囡教育基金每年拿出三成预算，专门做乡村艺术启蒙。”
“第二，聘请周师傅为首席非遗教育顾问，所有学校设秸秆乐器工坊。”
“第三，启动爱心值兑换教师培训计划。一千点换一个本地青年考幼教证的机会。”
话音落下，全场鼓掌。
系统提示：
【希望播种者成就解锁】
【爱心值+800】
颁奖环节到了。
原定领导授勋，但人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