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卡壳。
陈默接过话筒：“真正的荣誉，该由孩子们送。”
十名来自不同学校的孩子走上台。每人手里都有一把手工做的秸秆乐器。
一个男孩站在中间。
“周爷爷说，垃圾也能唱歌。”他说，“我们现在都会了。”
他们一起演奏了一小段《茉莉花》。
最后一个音结束，孩子们把一把特制的小提琴递给周师傅。
金穗编的琴身，铜丝做弦，顶部嵌着一块刻了“教”字的陶片。
周师傅接过琴，手抖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那把琴，一句话没说。
过了很久才抬头，眼角有光。
系统提示：
【草根导师隐藏成就激活】
【周师傅忠诚度MAX】
仪式结束，工作人员递来一份名单。
“这是还没覆盖到的教学点，一百七十二个。”
陈默接过名单，翻开第一页。
都是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名字。
路不通，电不稳，有的地方连校舍都没有。
他打开系统商城，查看余额。
两千四百爱心值。
够兑换了。
他在笔记本上写下第四条：
“推广移动亲子课堂试点——改装旧校车为流动教学站，配秸秆乐器包、早教手册、远程直播设备。”
合上本子，他掏出手机。
拨通老班长电话。
“还记得我们大学时那辆破自行车吗？”
电话那头笑了声。
“记得，后座总掉链子。”
“现在我想造一辆不会掉链子的车。”
“一辆能跑遍山沟的‘知识救护车’。”
“你那边能找人设计图纸吗？”
“行啊，我认识几个搞工程的校友。”
“最好明天就能开工。”
“材料呢？秸秆够用吗？”
“不够就再做一批。”
“这次要做大的。”
“给更多孩子用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默坐进车里。
天还没黑。
他翻开笔记本，盯着“移动课堂”四个字看了很久。
窗外，一群孩子追着球跑过操场。
其中一个摔倒了。
他爬起来，拍了拍裤子，继续跑。
球滚得越来越远。
陈默拿起笔，在“设备清单”下面加了一行：
防摔护具套装。
车子发动。
后视镜里，希望小学的牌子渐渐变小。
他打开系统界面，找到“乡村育苗计划”任务栏。
三项目标还在。
完成进度：0%。
他点开输入框，准备更新今日记录。
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远处传来一阵笑声。
是刚才那群孩子。
他们围着球，跳着叫着，声音传得很远。
陈默收回视线，开始打字。
第一个字刚敲下——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