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茶场、紫苏饮子渐火的同时,二楼雅集也大翔其名。
那白面书生,先后邀约学界、文界、艺界之大咖,官场之新秀等诸多名人来至茶肆,参与雅集。
譬如:知名工笔画家、当朝皇帝钦封五品画师张端,号称“大弘词俊”之风流词人朱遁汝、“洛中八杰”之“诗俊”余意、京城知名之都府判官推官廖汉儒,更包括已被茶肆主人所熟悉之,当红女词人易安等。
其中,尚有一位风流倜傥之书生,名鸣程,字德甫。
此鸣程既非大咖,亦非高官,仅仅一位在读书生,却甚显要。
原委是:他不仅家世显赫——是当今朝廷“稳健实力”派当权政要、新任吏部尚书鸣挺之之季公子;而且他尚乃太学士、大弘准后备精英,而且还是崭露头角之金石学者;他更生得一表人才,乃众闺中女子梦中情人、众高官贵妇理想佳婿,是公认之“国民夫婿”。总之,他是当之无愧的大弘青年才俊白富美。
如此名士云集之雅集,仅仅开了一期,便引来了各路儒生、文士,及易安鸣程之倾慕者等潮粉之聚集。
文潮粉们无鳞挤进雅集,亦以簇立厅外旁听为光荣;偶像粉们无缘接近易安、鸣程,却以能近身睹闻二人声貌为幸福。
文士们更邯郸学步,避开大咖雅集,于店闲时亦租厅小聚小议,更斗胆窃称“小雅集”,尚悬挂一小匾曰——“‘问取黄鹂’小雅集”。款款如东施效颦,气势却不输,直令众大咖忍俊不禁。
易安见此情形,唯恐俗雅相近易相损、清俗相融会相抵,遂又点拨山梁、英竹夫妇,盘下紧邻一大院。
又于院内造出竹篱、茅庭、石台、木凳,以栅栏作门,以砾石铺地,四处点缀牡丹海棠兰花青竹。
随后,便把“‘唤取归来’紫苏凉饮”之幡旗,悬于了栅栏门前,再于茅庭前檐挂起“‘若有人知’说书茶场”之牌匾,便把原茶肆之说书茶场和紫苏凉饮都迁了过来。
老茶肆二楼单成雅士细茶厅,一楼则成未名书生与潮粉小雅集处。
此时,英竹又出心裁,与山梁恭请张端根据各处特点,画出各意境山水图若干幅,分悬于各店正面墙上,以此阐述分店宗旨,顿使茶肆各处皆文采飞扬,雅趣别致。
一切挺妥后,她遂隆重请来易文书大人,重新誊写黄清风之《清平乐》,装裱成巨幅屏风,安放于总店正厅中堂。
茶肆总店顿时大气高雅,文彩洋溢。
仅半年后,连锁茶肆各分店便以说书茶场之俗、紫苏凉饮之清、细茶楼雅集之雅,各至极致成为经典。
“若有人知春去处”成了汴梁知名茶楼、跨文商两界之一道绮丽风景。
如此一来,“若有人知春去处”之细茶厅,迅速出了名,再复加文人之虚誉,遂被贯以:
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
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
斯陋茶肆,惟贤德馨。
河风拍窗棂,堤柳入帘青。
谈笑有鸿儒,往来亦白丁。
南阳诸葛庐,汴京春茶厅。”之贯口,而闻名于汴梁政文商庶四界了。
自此,清雅道上便多了一处盛景:茶肆名店之兴荣。“若有人知春去处”茶肆,亦成了游历京都之必须“打卡地”。
当然,茶肆之营收自然丰厚,利润亦相当可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