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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 崔判官敲门(1 / 2)

门外,没有回应。

没有“是老牛我!”,也没有“陈顾问在吗?”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但就在陈卷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准备重新趴回去研究他的“桃核养生汤”时,

“笃、笃笃。”

那敲门声又响起了。还是三下,停顿,再三下。节奏、力度,甚至两次敲击之间的间隔,都跟刚才一模一样,精准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关,或者……像个极其讲究礼仪的人。

陈卷的眉头真正皱起来了。心里那点因为“科研”被打断的不爽,渐渐被一种隐约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取代。这动静,这做派,不像他认识的那些地府糙汉。

他慢吞吞地从石凳上站起来。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凉潮湿、还有点黏腻的地面上,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窜,激起一片模拟的鸡皮疙瘩。另一只脚趿拉着破鞋,鞋底都快磨穿了,走起路来“啪嗒啪嗒”,在寂静的洞府里显得格外响亮,还有点滑稽。

他走到那扇歪斜的、看起来随时会寿终正寝的木门前。门轴早就松了,平时开门都得小心着劲儿,不然容易整扇门板直接拍地上。陈卷握住门闩——其实就是一根歪歪扭扭、不太直溜的木棍,插在门框上一个粗糙的凹槽里。

他往外拔木棍,木棍有点卡,他用了点力,嘴里忍不住都囔,声音不大,但足够门外听见:“来了来了!别敲了!催命啊?门本来就不结实,敲散架了你赔啊?工部现在抠门得很,申请个新门得打八份报告……”

“嘎吱——”

木棍被拔了出来。

陈卷握住门边,用力往后一拉。

门外站着的,不是他预想中的任何一个“可能来打扰他”的鬼。

不是牛头那张憨厚又带着点傻气的大脸,不是马面那尖长总带着点不耐烦的马脸,不是工部老鬼吏那皱巴巴、写满算计的脸,更不是孙悟空那张毛茸茸、写满“俺老孙来找乐子”的猴脸。

是崔珏。

一身靛青色判官袍,浆洗得笔挺挺括,布料纹理清晰,连最细微的褶皱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理,透着一种一丝不苟的规整。

陈卷脸上的表情,在门完全打开、看清门外来客的那一瞬间,彻底凝固了。

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都忘了转,直勾勾地盯着崔珏。嘴巴微微张开,保持着半个“你”字的口型,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脑子里不是空白,而是被一道无声却刺眼的闪电噼中,瞬间充斥了无数杂乱、尖锐的念头,嗡嗡作响:

崔判官?!

崔珏崔判官?!

他怎么会来这里?!

找我?!不可能啊!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!上次阎罗殿大会,我站在最后一排柱子后面偷懒打瞌睡,好像被他远远瞥到一眼……就为这个?不能吧?崔判官管生死簿判官笔,管我打不打瞌睡?

紧接着,更具体、更鲜活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:

我官袍!我官袍是歪的!领子都扯到肩膀了!腋下……腋下好像刚才起身时“刺啦”了一声,是不是裂了?

我头发!三天?不,可能四五天没正经梳过了!肯定乱得跟被雷噼过的鸟窝一样!还有脸上,刚才是不是躺苔藓上来着?有没有沾上绿色的碎屑?

我洞府!完了完了全完了!这跟遭了贼的垃圾场有什么区别!桌子是瘸的,凳子三条腿,床上苔藓发霉,地上有不明水洼,空气里一股子怪味……救命!

崔珏的目光,平静地,落在了陈卷身上。

那目光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,既没有明显的嫌弃,也没有刻意的惊讶,甚至没有多少探究的意味。就是平平静静地,从陈卷的脸,移到歪斜松垮的官袍领口,再往下,似乎扫过腋下那道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小裂口,最后,落在他光着的那只脚上——脚趾头大概是因为紧张和冰凉,正无意识地微微蜷缩,抠着地面。

那目光像是一把无形的、冰冷的毛刷,缓缓地从陈卷头顶刷到脚底。陈卷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烤,又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阎罗殿前的广场上任人观瞻。

时间大概只过去了两三秒。

但陈卷感觉像在油锅边上站了三年。

崔珏的嘴唇,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不是笑,也不是抿,就是极其细微的一个动作。然后,声音响起,平稳,清晰,每一个字都吐得字正腔圆,音调平直,没有起伏,像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、格式标准的例行公文,也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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