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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8章 绝望收场与新的潮涌(1 / 1)

这虚假的安宁薄得很,甚至没等陈卷那口长气完全叹完,就被打破了。

文书鬼秋云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,在他面前蹲下,将记录簿翻到其中一页,平稳地递到他眼前。她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平静,却像把小锤子:“陈顾问,崔判官方才通过内部灵讯符文又催了,问‘判官笔形态变形通讯检索法器定制版’的初步方案和可行性报告,进展如何。”

她顿了顿,接着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补充:“他还特意提醒,阎君大人在今天晨会结束后,‘又’像随口似的,向左右问了句地府最近有没有‘惠及同僚、提升效率’的创新成果快能用了。另外提了一嘴,判官司这几天的公文,好像积压得有点多。”

陈卷的眼皮猛地痉挛般跳动起来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崔判官……阎君……判官笔Pro……这茬还没完!而且催得更紧了!还搬出了“公文积压”这种具体的工作痛点来施压!
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脑子里刚刚因为成功“拖延”了两位大客户而勉强升起的一丝微弱的、自我安慰式的“希望感”,瞬间被这新的来自顶头上司的催命符碾得粉碎。

然而,还没等他从这新一轮的、来自内部的“善意关怀”中缓过哪怕一口气,洞府外,那片灰雾弥漫、本该是地府僻静之地的通道中,竟然又传来了新的、越来越清晰的喧哗吵闹声!声音嘈杂鼎沸,似乎不止一两拨人马,还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,隐隐传来:

“……分明是我家二郎真君先瞧出那猴子的法器妙处,起了心思!你们西海龙宫不过是闻着腥味的猫,凑什么热闹!”

“呵!笑话!三太子殿下听闻东海敖广那老儿都已下了订,我们西海岂能落于人后?此乃龙宫体面!再者,三太子近日正缺一件趁手又能显身份的兵刃,此事关乎我西海颜面,怎能叫凑热闹?”

“都且住口!论先来后到,也该是我们五庄观的人先与陈顾问接洽!镇元大仙早有法旨……”

“呸!五庄观的家童也来争抢?你们家那人参果树还不够镇元大仙捣鼓的?缺我们这点功德香火么?”

“各位,各位,稍安勿躁……小神乃是南天门增长天王麾下书记官,奉天王之命,特来咨询关于‘天兵制式法器外观统一与士气鼓舞流光方案’的合作可能……”

“挤什么挤!没看见我们‘幽冥鬼市创新工坊’的代表先到的吗?我们想和陈顾问谈谈‘民用版简易通讯法器’的授权生产!”

吵嚷声里,还夹杂着兵器铠甲碰撞的金属声,某种灵兽坐骑不耐烦的响鼻和低嘶,还有法宝微微震动的嗡鸣,更多杂乱的脚步声、议论声……

这些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像涨潮一样涌过来,明显是冲着他这个破洞府来的。听这架势,简直像是半个三界稍微有点名头、又对“新奇玩意儿”动了心思的势力,都派人堵到他家门口来了!

陈卷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,背靠着粗糙硌人的石壁,听着门外那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嘈杂、如同凡间菜市场早高峰般的喧哗,目光缓缓地从秋云手中那写着崔判官催命的记录簿上移开,移到那残破不堪、仿佛随时会彻底崩塌的门洞,再移到手里这硬得能当暗器的“馒头定金”,最后落到桌上那堆散发着宁静悠远香气、却预示着他未来日子将陷入无尽技术噩梦和需求泥潭的桂花瓣上……

他忽然,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刚才那场冰与火交织、差点让他魂核崩解的需求风暴,或许……真的仅仅只是个序幕。

这根本不是什么偶然的客户拜访,也不是什么友好的技术交流。

这分明是,不知道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,抑或是他那“成功”忽悠了猴哥、又“接待”了龙王和嫦娥的事迹,经过某种诡异的三界口耳相传和层层加码的发酵,已经彻底传开了!引来了全三界那些有头有脸、有需求或自以为有需求、更有的是功德点或资源、且一个比一个不好惹的“甲方爸爸”们!他们正闻风而动,排着队、扛着五花八门、奇思妙想或者说,是足以让任何正常技术人员当场道心崩溃、魂飞魄散的异想天开的需求清单,来“拜访”、“咨询”、“合作”甚至“强塞”给他这个看上去似乎“什么离谱需求都敢接、都有门路琢磨”的地府小顾问了!

而他,唯一的、可能有点真本事的施工队(技术团队)队长,刚刚被送进了“强制休眠舱”,三十天指望不上。

他这座本就风雨飘摇、基础不牢、内部混乱、资源贵乏的破庙……眼看着就要被这汹涌而来的、扛着各种奇形怪状“建筑材料”(需求)的“香客”(甲方)们,给活活挤塌、压垮、强拆了!

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比之前被龙王吓、被嫦娥盯着、被猪八戒的脑洞砸、被老张躺了的消息打懵时,都要狠上百倍千倍的没力气和绝望,像从九幽最底下涌上来的、能把魂儿都冻裂的寒潮,“呼”地一下把他从头到脚、从里到外,彻底淹了、冻上了、裹严实了。最后那点强撑着、属于打工鬼的、“还能糊弄一下”的侥幸和韧劲儿,在这透心凉的寒潮里,“咔吧”一声,碎得干干净净,成了渣。

他再也撑不住了,也顾不上什么地府顾问的脸面、什么在下属跟前的样子、什么怀里硌人的珠子和手里可笑的馒头了。猛地一下把头深深地、死死地埋进了弯起来的膝盖中间,用那双刚接过夜明珠、硬馒头和记录簿、现在却冰凉发抖的手,死死抱住了自己乱糟糟、感觉下一秒就要炸开的脑袋,手指头狠狠插进头发里,指节因为太用力都白了。喉咙里再也压不住,溢出来一声被极度的难受、崩溃、荒谬感和山一样的压力碾磨之后、长长的、闷闷的、好像是从魂儿最底下硬挤出来的——

“呃……嗬………………”

那声音,不像哭,不像喊,不像任何有意义的动静。更像是一只被无数座看不见的大山压断了嵴梁、捂住了嘴鼻、捆死了手脚、连最后一声哼唧都被碾在胸口、魂儿都被抽干了的倒霉野兽,在彻底完蛋之前,能弄出来的、最微弱也最沉、最没盼头也最认命的那么一下动静。是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了的最后那点响动。

角落里,牛头和马面的棋局似乎到了关键时刻,又似乎才刚刚开始。

牛头捏着一颗棋子,半天落不下去,咧开大嘴,压低声音对马面说:“咋样?俺就说他快不行了吧?你看,瘫了,抱头了,开始出怪声了。跟被掐住脖子的瘟鸡似的。”

马面盯着棋盘,尖细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和一种“早就知道”的腔调:“急啥?这才哪到哪?真正的‘热闹’……听,这不才刚上门吗?”他偏了偏头,仔细听了听门外越来越近的吵嚷,摇了摇头,“我赌他连这波人的头三个都应付不完,就得彻底歇菜,魂体都得闪几下光,冒点烟。你那半块阴糖,准备好吧,归我了。”

牛头瓮声瓮气地哼唧了一下,不情不愿地把手往怀里伸,摸那块黏了吧唧的宝贝。“……算你狠。”

洞府外面,吵嚷声已经近得就在耳边了,灰雾里影影绰绰全是影子,争吵声、催促声、自我介绍的喊声、甚至还有试图维持秩序的呵斥声(不知道是地府的鬼差还是哪家自己带的人),全搅和在一起。
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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