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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0章 绝境寻策·饥饿营销现灵光(1 / 2)

“梆——梆——梆——”

打更鬼那破锣嗓子,配合着梆子声,准时准点地从奈何桥那头飘过来,钻进改革办的破窗户。这动静陈卷听了没一千回也有八百回了,平常只当是地府背景音,跟忘川流水声一个档次。可今天不知怎么的,那“梆梆”声每响一下,他魂核就跟着忽悠一颤,像是有人拿个小锤子,在他最虚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敲。

昨晚那点“看见光了”的自我安慰?嗐,别提了。地府的晚上,阴风跟刀子似的,还带着股陈年霉味加彼岸花腐烂的甜腥气,什么好心情都能给你刮没了,别说那么点脆弱得像鬼火似的希望。醒来时,陈卷觉得魂体不是自己的,沉,空,像是被抽干了髓,只剩下个空荡荡的壳子,灌满了冰凉粘稠的、名为“现实”的铅水。

他拖着这副壳子,推开改革办的门。吱呀一声,门轴缺油,响得刺耳。

门里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。

太整齐了。

地上那些乱扔的玉简呢?桌上那堆写满鬼画符的草稿纸呢?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、专门用来测试“阴魂草在焦虑环境下能否变异”的盆栽呢?居然都被归置了!玉简码在墙角的筐里,草稿纸摞得边角对齐,盆栽……盆栽被挪到了墙角光照好点的地方,叶子上的灰好像还擦过了。

秋云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,背挺得笔直,正把最后几片玉简放进标好序号的竹篓里。晨光(地府特供,昏黄款)从破窗户漏进来,照在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,平白给她镀了层“风雨欲来”的肃穆金边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陈卷心里咯噔一下。

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张瘸腿桌子上。

一份报告。

黄裱纸的,地府最便宜那种,纸质粗糙得能当砂纸用,边缘毛毛刺刺,没裁齐。但上面的字,是秋云一丝不苟的簪花小楷,一笔一划,工整得让人心头发毛。后面附着的图表、数据、弯弯绕的线,密密麻麻,占满了纸面,那是小判的风格,透着股剔除了所有“大概”、“可能”的、冰冷的精确。

《产能-订单缺口趋势推演报告(七日版)》。

陈卷站在门口,没动。手指头在袖子里蜷了蜷,又松开。喉结上下动了动(虽然鬼魂没那玩意儿,但那个位置就是觉得发紧)。这场景太熟了,熟得让他ptsd快犯了——像极了在阳间时,每次项目例会后,项目经理把那份标红加粗、写满“延期风险”和“客户投诉指数”的周报,轻轻推到他电脑前的样子。

不看,它也在那儿。看了,今天就不用干别的了。

秋云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用指尖把那份报告,朝着他站的方向,轻轻推了推。动作很轻,但意思很明确:该你了。

陈卷吸了口气。这动作对鬼魂没实际意义,但能给他一种“我正在做准备”的心理暗示。他走过去,没坐——怕那破椅子撑不住——就站着,伸手去拿报告。

手指碰到粗糙纸面的瞬间,冰凉的触感让他差点缩回来。他捻起那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纸,熟练地、几乎是本能地,唰唰翻到最后。先看结论,死也要死个明白。这是无数个加班到凌晨、靠咖啡因吊命的夜晚,用快崩断的神经换来的“高效”工作哲学。

目光落在总结栏第一行。

然后,定住了。

像被一根无形的冰锥子,从眼睛扎进去,钉在了原地。

“……按当前‘新手-熟练工’混合模式日均最高产能(乐观估计)五十台计,消化现有订单积压需约……六年十一个月另七天。”

六年。十一个月。零七天。

每个数字他都认识,连在一起,组成了一把生锈的钝刀,慢吞吞地、却结结实实地,捅进了他魂核最深处,还拧了半圈。
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不是响,是空。一片空白。只有这几个数字在无限放大,旋转,带着重影,像三个狞笑的恶鬼,绕着他跳舞。

门外隐约的喧嚣——那些等不及的“甲方”日常聒噪——忽然变得极其遥远,像是隔着厚厚的忘川水传来。

他手指有点发麻,目光机械地、一格一格地往下挪。

“此数据未计入每日新增订单流入(日均约八百至一千二百单),若计入,则总消化时间将持续延长……”

持续延长。多久?七年?八年?九年?永远追不上新订单涌进来的速度?他仿佛看到自己佝偻着鬼腰,头发掉光,还在那儿颤巍巍地贴符纸,窗外排队催单的妖王已经从阎罗殿排到了鬼门关……

最后,还有一行小字,缩在括号里,像是怕他死不透,又贴心地补了一刀:

“此推演未考虑技术判官张工休眠之影响,实际周期可能更长。”

可能更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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