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面脸白了：“加……加啥？”
“汤药加倍，外敷药换更强的，一天三次。”孟婆掏出小本子记账，“七天一疗程。费用……”她抬头看陈卷。
陈卷肝儿一颤：“多少？”
“加一千一。总共七千九。现金还是记账？”
陈卷脑子“嗡”一声。七千九！债台又高筑。他咬牙：“记账！记周洪头上！抓住了让他吐出来！”
孟婆点头，合上本子，却没走。她又从药箱摸出个木饭盒，放桌上：“新研发的‘跨界作战营养餐’，能辅助夜间视物、感知能量。成本价二百五。建议外勤人员配。”
陈卷看着饭盒，又看她：“二百五？”
“二百五。”
陈卷嘴角抽了抽。他感觉自己成了孟婆的头号冤大头。
“孟婆婆，我们现在谈的是地府存亡的大事……”
“所以不能饿肚子。”孟婆逻辑无敌，“现金还是记账？”
陈卷闭眼，深吸气：“……记账！也记周洪头上！”
孟婆走了。
陈卷打开饭盒，里面几个黑硬疙瘩，冲鼻的花椒芥末味。他“啪”地盖上，推到一边。
“老张！”他喊，“报告！最简版！危害！建议！”
“马上！”技术室传来噼里啪啦的敲击声。
陈卷重新瘫倒。脚踝疼，肚子空，袍子破，债三万。但不能停。
周洪在喝茶，节点在潜伏，牛头在恶化，铜镜在发烫。
破收音机在他脑子里滋啦出一个念头：这事，地府一家搞不定。得拉阳间下水。怎么拉？等流程？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秋云，”他睁开眼，“用匿名信留下的方式，联系阳间。就说地府请求紧急协作，对付这些偷信仰的窝点。权限我扛，问他有没有快车道。”
秋云手指飞快滑动。
“老张！报告！”
“最后一段！”老张声音亢奋。
陈卷站起来：“报告好了我立刻去报老板。然后等阳间回话。这之前——”他扫视众人，“全员待命，检查装备，准备……可能要去阳间出差。”
话音刚落。
技术室门开，老张冲出来：“主任！报告好了！”
几乎同时。
秋云的玉板一亮：“阳间回信了。就一句：‘通道已开，直接联系。’附了加密通讯符。”
陈卷那口气还没松。
墙角牛头猛地剧烈抽搐，喉咙发出怪响，额角药膏“噗”地崩开，浓稠的绿光喷涌而出！
“牛哥！”马面扑上去。
孟婆像鬼一样飘回来，手里多了支银针管。
大厅瞬间乱成一团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