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的生活,在忙碌而充实中飞速前进。
半个月后,在项目组全体成员的日夜奋战下,在李卫国那超越时代的技术指导下,“三型车床改造项目”的第一台样机,终于在三车间正式组装完成!
崭新的快换刀架闪烁着金属的光泽,经过优化的传动箱严丝合缝,整台机床虽然主体还是老旧的样子,但关键部位已经脱胎换骨,散发着一股新生般的凌厉气息。
杨厂长亲自带着总工程师和一众厂领导,来到了试车现场。
“开始吧!”随着杨厂长一声令下,一名八级车工老师傅怀着激动的心情,按下了启动按钮。
“嗡——”
机床发出了比以往平顺得多的运转声。
老师傅熟练地操作起来,只见他手柄一推,硬质合金刀头便精准地切入了一根粗大的钢材。淡蓝色的火花飞溅,铁屑如同卷曲的面条一般,流畅地滚落下来。
“快!太快了!”围观的技术员发出一声惊呼。
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这切削速度,比以前的老机床快了不止一星半点!
接下来是换刀测试。只见老师傅手柄一松一提,短短十几秒,就完成了四方刀架的角度切换,新的刀具立刻投入了工作。而以前,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两三分钟。
一个小时后,测试结束。当计件员拿着测量报告,用颤抖的声音宣布结果时,整个车间都沸腾了!
“报告厂长!经过测试,改造后的样机,加工同规格零件,生产效率……生产效率比原机床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二点三!”
百分之四十二点三!
这个数字,像一颗炸雷,在所有人耳边炸响!
杨厂长激动得满脸通红,他一把抓住李卫国的手,用力地摇晃着:“好小子!好小子!你又给咱们轧钢厂立下了一件天大的功劳!百分之四十啊!这意味着我们只要把所有老旧机床都改造一遍,一年的产值能凭空多出几十万!”
总工程师和几位副厂长也是一脸喜色,看着李卫国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会下金蛋的宝贝。
这个成果,彻底奠定了李卫国在轧钢厂技术领域内不可动摇的权威地位。再也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一个靠关系的年轻人,所有人都心悦诚服地称呼他一声——“李工”。
为了奖励李卫国的巨大贡献,杨厂长当场拍板,做出了一个让全厂所有年轻人都羡慕到眼红的决定。
“小李同志,你为厂里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,厂里不能没有表示!你现在还住在那个大杂院里,生活和工作都不方便。这样,厂里特批,分给你一套厂区附近的单身宿舍!钥匙,你现在就去后勤科拿!”
单身宿舍!
在这个年代,住房是比金钱更稀缺的资源。一套属于自己的单身宿舍,意味着独立的空间,意味着私密性,意味着生活品质的巨大飞跃。这是无数工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得到的顶级福利!
李卫国心中也是一阵狂喜。有了自己的宿舍,很多从系统里拿出来的东西,就有了存放的地方,不用再担心被四合院里那些人发现。
但他转念一想,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为难:“厂长,太感谢您的关心了!不过……我暂时还不能搬。”
杨厂长一愣:“怎么?宿舍不满意?还是嫌小了?”
李卫国赶忙摆手,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:“厂长,您误会了,宿舍我满意得不得了!就是……就是我这人有点怪毛病。”
他挠了挠头,斟酌着说:“我这人吧,就爱往人堆里扎。那大杂院里虽然乱了点,鸡毛蒜皮的事儿多,但听着邻里街坊吵吵嚷嚷的,我这心里反倒踏实,脑子也转得快。一个人住那么安静的屋子,我怕我憋得慌,反而想不出东西来。您看……”
杨厂长和周围几个领导听了,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小子,还有这种怪癖!”杨厂长指着他笑道,“行!既然你喜欢那儿的‘烟火气’,那就先住着。宿舍给你留着,钥匙你拿着!平时加班晚了,或者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画图,就过去!这可是厂里给你的奖励,是你应得的,别往外推!”
李卫国这才“千恩万谢”地接过了钥匙。他心里乐开了花,这个处理方式简直完美。既保留了四合院这个“人间烟火气”的来源地,又多了一个可以存放物资、进行秘密研究的“秘密基地”,简直是进退自如。
当晚,李卫国揣着宿舍钥匙,心情愉快地回到了南锣鼓巷。
刚一进院门,他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中院灯火通明,黑压压地站满了人,院里所有住户几乎都到齐了。
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,一大爷易中海正襟危坐,脸色铁青。他旁边站着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一脸严肃的阎埠贵。
桌子两边,许大茂正捂着一只熊猫眼,哭爹喊娘地指着对面。而他对面,傻柱梗着脖子,一脸的不服气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站在人群里,一个拉着自家孩子,一个幸灾乐禍地看着。
又开全院大会了。
李卫国一看这架势,就知道是傻柱和许大茂又干起来了。
只听易中海重重地一拍桌子,端着他那“道德长者”的架子,沉声开口道:
“何雨柱!许大茂!你们俩又打架,搞得院里鸡犬不宁,成何体统!今天这个全院大会,就是要讨论一下,该怎么处理你们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