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style~哒哒嘀嘀哒~”
一边唱,一边跳起滑稽舞步,左摇右晃,活像个喝断片的醉汉。
人群瞬间炸了。
“哎哟这壮汉疯得更有意思了!”
“他那舞步……像不像驴尥蹶子?”
赵无咎越跳越嗨,顺手抄起路边一根竹竿,当拐杖抡着转圈。
“来来来,全体目光向我看齐!我宣布个事——”
他猛地指向茶棚方向。
“那位戴帽子的朋友!”
斗笠男浑身一僵,茶杯差点打翻。
“你帽子挺严实啊。”赵无咎眨眨眼,“莫不是怕我认出你前世欠我十斤肉?”
全场爆笑。
有人拍大腿:“这账记得比县衙税簿还清楚!”
斗笠男低头猛灌茶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杯子里。
赵无咎哈哈大笑,摇摇晃晃往前走。
梗犬一路小跑,尾巴快甩成螺旋桨。
走到街心十字口,他停下脚步,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。
“光耍嘴皮子不吃饭,系统都快关机了。”
他抬头一看。
前方街角,一家酒楼高高挂着油腻腻的布幡。
“香满楼”三个字被油烟熏得发黑。
二楼窗户开着,飘出阵阵烤羊腿香。
他深吸一口,满足地眯起眼。
“前面那家,看着油水不错。”
正要迈步,眼角忽然一跳。
茶棚里,斗笠男已起身离去。
路过一个挑担小贩时,他袖子一动,一张小纸条悄然滑入对方篮中。
赵无咎嘴角微扬。
没动。
也没追。
只是慢悠悠解下酒葫芦,又灌了一口。
“周瑜啊周瑜,派个探子都不换个发型。”
他低声嘟囔:“起码整头杀马特,好歹让我多看两眼。”
梗犬抬头看他,眼神写着:你又要搞事?
“不急。”赵无咎拍拍肚子,“先吃顿好的。”
他大步朝酒楼走去。
粗布衣角被风吹起,露出腰间短刀一角。
刀柄上缠着磨损的战术绳,纹丝未动。
酒楼门口,伙计正吆喝招客。
赵无咎一脚踏上门槛。
“来只全羊腿,炭火慢烤,外焦里嫩。”
“再来三壶酒,别问度数,问就是烈得能点灯。”
伙计愣住:“客官……您一个人?”
“我还有狗。”他回头一指。
梗犬蹲在门外,吐着舌头,眼神清澈。
仿佛在说:我不抢食,我只负责可爱。
伙计咽了口唾沫:“……好嘞!马上给您上!”
赵无咎咧嘴一笑,抬脚往里走。
楼梯吱呀作响。
他刚踏上第二阶。
二楼雅座,一扇窗轻轻推开。
一道身影立于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