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粗俗之徒,怎可入宴!”
骂声又起。
赵无咎不慌不忙,从怀里掏出一块烤鸡,油汪汪地啃了一口。
“你们吵归吵,别影响我干饭。”他含糊道,“我这人有个原则——饿着肚子吵架是傻子,吃饱了……就能专业打脸。”
他咽下一口肉,舔了舔手指:“顺便说一句,刚才那位说虎豹骑脱裤子的仁兄,你鞋带松了。要不要我帮你系?保证比你娘子系得还紧。”
众人低头一看——真松了。
锦袍公子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最后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
“无耻?”赵无咎歪头,“我这是贴心服务。不像某些人,自己裤腰带都勒不住,还好意思评论别人战斗力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你才战斗力不行!”
“你全家战斗力都不行!”
“哎。”赵无咎叹气,“一提家庭就破防,典型的内卷失败者。建议你去城外跑两圈,出出汗,把怨气排出来,别在这儿散播负能量。”
“你懂什么叫内卷?”锦袍公子怒吼。
“不懂。”赵无咎摇头,“但我懂什么叫‘卷不动就喷’——你就是这种人。”
全场又是一阵低笑。
连城主都忍不住低头喝茶遮脸。
曹操抚掌:“妙啊,一张嘴顶十万兵。”
周瑜手中折扇第三次合拢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脆响。
他身旁幕僚低语:“此人言语荒诞,却句句扎心,不可小觑。”
周瑜冷笑:“跳梁小丑,靠嘴皮子哗众取宠,等会上策问环节,我自有办法让他原形毕露。”
话音刚落。
赵无咎忽然转头,隔着人群看向他,甜甜一笑:“哎哟,穿白衣服那位哥哥,你是不是最近便秘啊?看你眉头皱得,痔疮都快犯了吧?”
“你——!”
“放肆!”
“竖子安敢辱我!”
周瑜猛地站起,脸色铁青。
赵无咎却已低头继续啃鸡:“别激动,我这是关心你。毕竟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。”
他咬下一大块肉,油顺着下巴流。
忽然抬头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怎么?还不信我能当谋士?”
“行,那我问你们——治国靠啥?”
“靠文采?靠吟诗?还是靠半夜写小作文感动皇帝?”
他站起身,声音娇柔却字字如锤:“我说,治国靠三点——”
“第一,让百姓吃得上肉!”
“第二,让贪官吃不了饭!”
“第三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举起酒葫芦,“让敌人吃不了兜着走!”
全场一静。
随即,不知谁先鼓了下掌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掌声竟慢慢响起。
城主眼中闪过惊喜,曹操笑得前仰后合,连周瑜都坐了回去,脸色阴沉如墨。
赵无咎咧嘴一笑,重新坐下。
他摸了摸酒葫芦,系统在脑中嗡鸣:【嘴强王者,蓄势待发】。
他低声自语:“饿着肚子吵架是傻子,但吃饱了……就能专业打脸。”
他拍了拍肚皮,抬头看向主位。
下一秒,端起酒葫芦,对着曹操遥遥一举。
葫芦口朝下。
酒液倾泻而下,在案几上汇成一小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