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离谱的是,他居然说自己怕孤独,需要噪音助眠——那你他妈倒是把窗户关严实啊!
细作咬牙,慢慢挪到窗边,想贴耳偷听屋内动静。
刚凑近,里面突然传来一句:
“周瑜派来的吧?回去告诉他,下次派个会轻功的。你这水平,连我家狗都不如。”
细作浑身一僵,差点从窗台栽下去。
他死死扒住窗框,冷汗直流。
屋里鼾声又起,仿佛刚才那句只是幻觉。
可他知道不是。
这人根本没睡。
他在等他犯错。
细作缓缓后退,一寸一寸挪离窗沿,心跳如鼓。
他不敢再听,也不敢再看。
这哪是刺探弱点?这是来送人头的。
他轻轻翻身,踩上屋脊,准备撤离。
就在这时,屋里又飘出一句话,轻得像梦呓:
“傻姑娘……我是非闹大不可啊。”
细作脚步一顿。
这句话,他听清了。
语气竟有几分疲惫,几分认真。
不像装的。
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跃下屋顶,翻墙而去,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屋内。
赵无咎睁开眼,嘴角缓缓扬起。
他没动,也没出声,只是静静躺着,耳朵捕捉着每一丝风吹草动。
直到确认外面再无动静,他才低声自语:
“想抓我把柄?我连自己都管不住嘴,你们能拿我怎样?”
他翻了个身,面朝墙,手悄悄摸向怀里那方素帕。
指尖触到梅花绣纹,顿了顿。
然后一把塞进枕头底下,嘟囔一句:“等老子统一天下,第一个开连锁烧烤店,名字就叫‘貂蝉今天有点甜’。”
话音未落,窗外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城门方向。
赵无咎瞬间睁眼,瞳孔收缩。
他没动,也没起身,只是耳朵微微转动,捕捉风里的异样。
三更天,不该有这种动静。
除非——
有人撞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