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吕布连夜骑马跑路，生怕被涮了蹄花！”
百姓笑得前仰后合。
有个挑担的货郎边走边哼：“赵爷爷，一脚一个坏蛋崽，吃得饱，打得快，周公子见了绕道开～”
赵无咎听得一愣。
这不是昨晚细作传的童谣吗？
怎么一夜之间，全城小孩都会唱了？
他环顾四周。
几个七八岁的娃正在街角打仗。
一个胖小子举着扫帚当长枪，大喊：“我是赵爷爷！”
“你们卷死自己吧！”
其他孩子尖叫四散：“别杀我！我还没写完策论！”
旁边洗衣妇人都看笑了。
“这帮小崽子，一天到晚‘赵爷爷’挂在嘴边。”
“可不嘛。”另一人接话，“昨儿我家娃不肯吃饭，我说‘赵爷爷可是一顿十斤肉’，他立马扒了三碗饭。”
赵无咎听得耳朵发烫。
他低头摸了摸空碗，轻声道：“其实我昨天只吃了八斤半……”
茶摊老板老张端来一碟酱牛肉。
“听说你打完仗都没歇？”
“嗯。”
“饿了吧？”
“快断气了。”
“那你还在这听人瞎编？”
“听他们吹我，比吃肉还补。”
老张笑骂：“疯话。”
这时说书人收摊起身。
他拍拍灰，对听众拱手：“明日再讲《赵爷火锅煮赤兔》，记得来听！”
人群渐渐散去。
孩童们一路高唱新编童谣：
“赵爷爷，打得快，一脚踹飞大妖怪！”
“一顿饭，十头牛，周瑜听了抖三抖！”
赵无咎坐在原地没动。
他看着街角最后一个小孩蹦跳离去的背影，忽然笑了。
他知道这些话传得越疯，敌人就越坐不住。
尤其是某个折扇都被掰断的人。
但他不在乎。
只要百姓不怕贼兵，只要孩子敢大声笑，他就还能再疯几天。
他摸了摸肚子。
系统提示：【能量不足，请及时补充高蛋白食物】
他站起身，拍掉碎渣。
“老张，再来五斤酱牛肉。”
“打包。”
“晚上还得练嘴。”
老张应声去切肉。
赵无咎转身准备离开。
街对面，醉仙楼二楼窗口闪过一道人影。
那人迅速缩回头，手中竹简刚刻下一行字：
“赵无咎现身南市，听闻传言，未辟谣，似默许。”
楼下小二端着酒壶经过，随口问：“写啥呢？”
“没啥。”那人盖上竹简，“记个菜名。”
“啥菜？”
“嘴强王者套餐。”
“有这菜？”
“快有了。”
赵无咎走到巷口，忽然停下。
他回头看了眼醉仙楼。
风吹过檐角铜铃，叮当一响。
他眯眼笑了笑。
“来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