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为什么去那里？”
卡泽没动。
“那里没有线路断点。”
卡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然后开口：“我看错了位置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毁掉追踪器？”
“走路时不小心踩到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？”
卡泽没回答。他把对讲机夹回肩带，抬头看向远方。雪越下越大，遮住了视线。
周参谋在另一端静了几秒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你知道违令的代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这么做？”
卡泽握紧了左手，手套里的徽章压进掌心。
“如果我说是。”
周参谋没再说话。对讲机里只剩下电流声。
卡泽转身走下哨塔，靴子踩在雪地上，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。他没有回宿舍，而是走向边界线方向。那里有座旧瞭望台，平时没人去。
他进去后关上门，从手套里取出徽章，放在桌上。铜片在灯光下泛着暗光。他拿出一把小刀，在背面空白处刻下一个数字：279。
这是距离国际反恐日的天数。
刻完后他停下，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把徽章重新包好，塞进作战服内袋。这一次，位置更靠近胸口。
他走出瞭望台时，雪已经停了。远处传来车辆引擎声，一辆军用吉普正驶向检查站。车顶绑着行李架，一个人影坐在副驾。
卡泽站在原地，没有移动。
吉普车缓缓经过他面前，车窗摇下一半。里面的人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卡泽也点头回应。
车子继续向前，驶向界碑方向。
他站在原地，直到车影消失在山弯处。然后他掏出对讲机，按下通话键。
“利刃小队，申请临时任务。”
“目标区域：边界线东段。”
“理由：例行巡查。”
等待回复的时候，他把手伸进衣袋，握住了那枚徽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