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何雨柱的房门,声音陡然拔高:“他爹何大清跑的时候,是我!是我帮着安抚,是我看着他们兄妹俩长大的!我一直把柱子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待!我教他做人,教他要懂得感恩,要懂得团结邻里!”
“可是你们看看,他昨天都干了什么?!”
“贾家,孤儿寡母,多不容易啊!棒梗还是个孩子,就想尝一口他做的饭,这有错吗?他非但不给,还把贾家婶子打得满嘴是血!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这是忘本!是狼心狗肺!”
易中海捶着胸口,喘着粗气,那痛心疾首的样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亲儿子犯了事,比真的还真。
他话音一落,秦淮茹那边立刻配合着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。
她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哽咽着说道:“一大爷,您别说了……都怪我……都怪我没本事,养不活孩子……柱子他……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以前他最心疼我们家棒梗了,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我们……现在……现在他有本事了,就嫌我们是累赘了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肩膀一抽一抽的,那柔弱无助的样子,让院里不少老爷们儿心里都软了。
“呜哇——!那个天杀的傻柱!打死我老婆子了!我的牙啊……没法活了啊……”
贾张氏也算准了时机,在屋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哭,声音之凄厉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。
院里人听着这哭天抢地的动静,风向立马就变了。先前还有几个觉得贾家不对的,这会儿也跟着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嗨,傻柱这事儿是办得不地道。”
“就是,再怎么说,也不能对长辈动手啊。”
“秦淮茹也确实可怜,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……”
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易中海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傻柱,你力气大又怎么样?
今天,我就要用全院的唾沫星子,把你淹死!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那扇紧闭的房门,开了。
何雨柱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,扣子扣得整整齐齐,双手插在裤兜里,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,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到院子中央,环视了一圈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脸上。
“说完了?”他淡淡地问道。
“说完了,就该我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