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、什么矜持了。她猛地从身后扑了上去,在苏晨错愕的目光中,用尽全身力气,双臂死死地搂住了苏晨的腰,将整个身体紧紧贴在了他的后背上!
“苏晨!我错了!我们家错了!我们认打认罚!你怎么打我怎么骂我都行!求求你了,千万别去报警!只要你不报警,你要我做什么都行!任何要求……我……我都答应你!”
感受着背后传来的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和温热,以及秦淮茹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,苏晨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,随即,他的脸上,缓缓露出了一抹计划得逞的、带着几分邪恶意味的笑容。
报警?他本来就没打算真去。至少现在不去。
报警虽然直接,但太便宜这群禽兽了。把他们抓起来,枪毙?那不过是痛快一时。他更想要的,是让他们在恐惧和绝望中慢慢煎熬,一点点失去他们在乎的一切,就像他们曾经对原主做的那样!报警,不过是他用来施加压力、逼他们就范的最有效威胁手段而已。
现在看来,效果不错。
背后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触感,以及秦淮茹那带着绝望颤音的哀求,让苏晨脸上的那抹邪恶笑容愈发明显。他没有立刻挣脱,也没有转身,只是任由她抱着,感受着这具成熟身体因为恐惧而带来的微微战栗。
他微微侧过头,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、近乎残忍的平静,传入秦淮茹的耳中:
“任何要求……都答应?”他轻轻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和试探,“秦寡妇,为了你儿子棒梗,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?哪怕……是让你觉得对不起你那‘傻柱子’的事情?”
说话的同时,他的一只手,缓缓地、带着明确意图地,向后探去,隔着那厚厚的、臃肿的棉裤,不轻不重地落在了秦淮茹紧贴着他的臀腿交界处,甚至还带着几分轻佻地捏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的含义,不言而喻!
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!如同被电流击中!
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苏晨这赤裸裸的暗示和动作,她瞬间就明白了!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本能的抗拒涌上心头,搂着苏晨腰的手臂下意识地就想要松开。
她脑海里闪过傻柱那张看似混不吝,却对她几乎百依百顺的脸。自己这么多年来,虽然一直吊着他,吸着他的血,但身子却始终牢牢守着最后的底线,一方面是为了维持“贞洁”的人设方便吸血,另一方面,何尝不是留着作为最终极的筹码?难道今天,就要在这里,被这个半大的小子,用这种方式夺走?
不!不能!
可是……这个“不”字刚到嘴边,就被更深的恐惧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棒梗!她的儿子!如果苏晨真的去报警……那后果……她不敢想象!工作没了是小事,万一真的像苏晨说的,要吃枪子儿……那贾家就真的绝后了!她也活不下去了!
一边是坚守了多年的身体和一丝对傻柱的愧疚,一边是儿子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。这个选择,对于把儿子看得比命还重的秦淮茹来说,其实并不难做。
仅仅僵持了不到三秒钟,秦淮茹那原本想要松开的手臂,非但没有放开,反而搂得更紧了,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苏晨的后背,仿佛想要寻求一点虚幻的安全感,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:‘柱子……对不住了……秦姐以后……以后再想办法补偿你……为了棒梗,我……我没得选……’
苏晨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后女人从僵硬到柔软,从抗拒到认命的全过程,以及那骤然收紧的手臂。他心中冷笑一声,果然,儿子就是秦淮茹最大的软肋,为了棒梗,她什么都能牺牲,包括她自己。
既然猎物已经放弃了抵抗,那他这个猎人,也就不必再客气了。
“很好。”苏晨淡淡地吐出两个字,带着一丝满意的残忍。
他不再拖延,用力掰开秦淮茹搂着他腰的手,转身抓住她的手腕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条僻静的巷子。很快,他发现了不远处,两座房屋墙壁之间,有一个不起眼的夹角,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和破烂的木板,空间不大,但恰好能容纳两个人,而且从巷子主路看过来,视线会被很好地遮挡。
就是那里了!
苏晨拉着眼神空洞、仿佛失去所有力气的秦淮茹,快步走向那个夹角。他手脚麻利地将几块较大的木板拖过来,简单地挡住了夹角的入口,虽然不能完全封闭,但足以让这个小小的空间变成一个极其隐蔽,不易被外人察觉的所在。巷子里的光线本就昏暗,这里更是如同一个被遗忘的阴影角落。
空间狭小而逼仄,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木材的味道。苏晨将失魂落魄的秦淮茹拉进这个昏暗的角落,身影很快被木板投下的阴影吞没。
……
大约半小时后。
两个穿着工装、像是刚下班的汉子,嘴里叼着烟,晃晃悠悠地走进了这条巷子。
其中一个鼻子吸了吸,脸上露出些猥琐的笑容,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:“嘿,闻到没?这什么味儿?好像有点腥气……哪个骚蹄子跟野汉子在这儿打野战了吧?”
另一个也嘿嘿笑了起来,压低声音:“管他呢!这鬼天气,也不嫌冷!赶紧走,回家抱老婆热炕头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