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笑了几句,脚步声渐渐远去,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只有那被木板半遮半掩的夹角深处,偶尔会传出一两声被极力压抑着的、带着痛苦和屈辱的闷哼,旋即又被寒风卷走。
……
又过了约莫半小时。
巷子夹角里,响起了一声轻微的“嚓”声,是火柴摩擦的声音。一丝微弱的火光亮起,点燃了一根经济牌香烟。
苏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烟,劣质烟草辛辣的味道涌入肺部,却让他感觉一阵神清气爽,仿佛将穿越以来积压的郁气和仇恨都吐出去了一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脚下杂物堆上,衣衫不整,双目无神地望着昏暗天空的秦淮茹。虽然光线很差,但仍能看出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头发凌乱,眼角还挂着泪痕,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摧残后的凄楚和麻木。
‘不得不说,这秦淮茹虽然生了三个孩子,但这身段和皮肤,保养得还真不错,难怪能把傻柱迷得找不着北。’苏晨心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占有后的快意,‘傻柱啊傻柱,你惦记了这么多年,连手都没正经摸过几下的女人,今天老子可是替你好好“照顾”了一番。’
想到傻柱那天踹向原主的一脚,想到他嚣张得意的嘴脸,苏晨心中的那点得意迅速被更深的恨意取代。这才只是开始!
他眼中寒光一闪,一个更恶毒、更能彰显所有权和报复快感的念头涌上心头。
他蹲下身,不顾秦淮茹微弱的挣扎,撩起了她那已经有些破损的棉裤裤腿,露出了里面白皙却带着些许淤青的大腿内侧皮肤。
感受到苏晨的动作,秦淮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,却被苏晨粗暴地按住。
苏晨将手中燃烧的烟头,毫不犹豫地,狠狠地按在了那细嫩的皮肤上!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灼烧声响起,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。
“啊——!”剧烈的灼痛让秦淮茹从麻木中惊醒,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,双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推搡苏晨。
苏晨眼神一厉,空着的那只手闪电般伸出,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,将她的惨叫和反抗都堵了回去。他凑到她的耳边,声音冰冷如同地狱来的寒风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:
“闭嘴!再动一下,我立刻就去派出所!你想清楚,是你这点皮肉痛重要,还是你儿子棒梗的命重要!你想让他因为你今天的反抗,去吃枪子儿吗?”
“棒梗……枪子儿……”这几个字如同最恶毒的咒语,瞬间抽干了秦淮茹所有的力气。她眼中的惊恐和反抗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绝望和恐惧。她停止了挣扎,身体软了下来,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,顺着脸颊流下,浸湿了苏晨捂住她嘴的手。
看到秦淮茹这副认命的样子,苏晨满意地笑了。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,再次拿起烟头,不顾那皮肤上传来的颤抖,一下,又一下,精准而残忍地在那白皙的大腿内侧烫了下去。
每一下,都伴随着秦淮茹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压抑到极点的呜咽。
最终,四个略显扭曲、但却清晰可辨的字,对称地烙印在了秦淮茹的大腿内侧——苏晨专用。
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苏晨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畅快和满足感。这不仅仅是一个印记,更是一个宣告,一个枷锁!有了这个,就等于给秦淮茹打上了他苏晨的烙印,上了锁!他倒要看看,以后傻柱要是知道了,还会不会把这个带着他苏晨名字的女人当成宝?这彻底断绝了傻柱和秦淮茹真正走到一起的最后一丝可能!一想到傻柱未来可能出现的表情,他就觉得无比解气!
秦淮茹颤抖着,鼓起勇气低头看向自己腿上的伤疤。当看清那四个字时,她眼前一黑,险些当场崩溃晕过去!苏晨专用!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不仅烫在了她的肉上,更烫在了她的灵魂上!无尽的屈辱和绝望淹没了她。
她想破口大骂,想和苏晨拼命,但一抬头,就看到苏晨那冰冷中带着戏谑的眼神,以及他手中那尚未熄灭、依旧闪烁着红光的烟头。到嘴边的咒骂被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剩下无声的流泪。她知道,自己这辈子,算是彻底栽在这个狠毒的少年手里了。她甚至绝望地想,或许……这就是命吧,自己和柱子,终究是有缘无分……
苏晨欣赏够了秦淮茹那绝望的表情,这才将快要燃尽的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然后,他毫不客气地开始搜查秦淮茹的衣服口袋。秦淮茹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,任由他施为,没有任何反应。
很快,苏晨从她身上搜出了那十张易中海给的、还未动用的十元“大团结”,以及她自己的一些零散毛票。
苏晨将这一百多块钱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用一种充满戏谑和玩味的眼神,看向瘫坐在地上、眼神空洞、腿上还带着新鲜伤疤的秦淮茹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苏晨掂量着手里从秦淮茹外衣口袋里搜出来的一百多块钱,戏谑的目光在她那绝望而麻木的脸上流转。然而,他并未满足。凭借原主记忆里对这个时代和秦淮茹为人处世的了解,他知道,像她这样精于算计、在婆婆贾张氏眼皮子底下讨生活的女人,绝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尤其还是放在并不算特别隐蔽的外衣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