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囡囡跟在后面，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了？”李欢回头。
小女孩盯着谷壁一侧的岩石，慢慢走近。那块石头表面粗糙，布满裂痕，但在月光下，隐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爪印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伸手轻触。
李欢立刻上前：“别碰！”
话音未落，小囡囡指尖已碰到爪痕边缘。
嗡！
整块岩石猛地一震，表面浮现出一道古老符文，闪了一下就消失。
“完了！”段德跳开，“触发机关了！快跑！”
“没动静。”李欢盯着四周，“符文消失了，但没引发任何反应。”
“说明它认得她。”小囡囡收回手，平静地说。
“谁认得？”段德愣住。
“守药的人。”小女孩抬头看向谷内，“或者……守门的人。”
李欢沉默片刻，低声道：“你是说，这里不止有药，还有守药者？”
小囡囡点头。
段德欲哭无泪：“我说咱能不能换个地方玩？这儿听着就费劲，又是药又是门还有守门人，搞得像闯关游戏似的。”
“没人请你来。”李欢继续往前，“现在退出，你自己回去。”
“我可不去！”段德赶紧跟上，“谁知道外面有没有埋伏？再说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都走到这儿了，好歹也让我见见白虎不死药长啥样吧？万一它真是白老虎变的呢？”
“它是药。”李欢面无表情，“不是宠物。”
“万一能驯化呢？”段德幻想起来，“我骑着白虎，手持洛阳铲，威风凛凛探古墓，那才叫人生巅峰……”
“你巅峰不了。”李欢打断，“你连龙蛋都拿不成。”
“那是意外！”段德梗着脖子，“而且我已经反省了！你看我现在多老实！”
“老实？”李欢冷笑，“你刚才还想顺走守护兽的一片鳞。”
“那不是想做个纪念嘛！”段德理直气壮，“留个信物，以后吹牛也有证据。”
“你吹什么牛？”李欢问。
“就说贫道曾与神兽对视三息，它为我低头让路！”段德挺胸，“多霸气！”
“它低头是因为你挡路。”李欢无情拆穿。
段德噎住。
小囡囡扑哧一笑。
笑声清脆，在山谷中回荡。
李欢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冷峻：“前面有光。”
三人抬头。
山谷深处，一点微弱的银光若隐若现，像是月光落在金属上。
“那就是白虎不死药？”段德紧张起来。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李欢握紧拳头，八卦道盘开始缓缓旋转。
小囡囡却忽然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等等！”段德拉不住她。
小女孩站在原地，望着那点光，嘴唇微微颤抖。
李欢立刻察觉不对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天真懵懂，而是带着一丝……觉醒前的痛楚。
“丫头？”他上前一步。
小囡囡抬起手，指尖对准那道光。
她的掌心，开始渗出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