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公开回应，行程未阻
-红玉镯热度消退，进入冷却期（72小时）
写完，合上本子。
飞机开始滑行。
她靠向椅背，闭上眼。窗外阳光刺进来，照在睫毛上。
陈默坐在她斜后方，轻声问：“需要咖啡吗？”
她摇头。
机身加速，冲上天空。
地面越来越远，航站楼变成一个小点。她睁开眼，透过舷窗往下看。
登机口的玻璃边，一个人还站着。
一动不动。
飞机爬升到一千米时，她摸了摸手腕。
红玉镯已经凉了。
她把袖子拉下来盖住。
空乘推着餐车过来，问要不要吃东西。她说不用。陈默递来一瓶水，她接了，没喝。
飞行平稳后，她打开电脑，调出并购案资料。页面刚加载完，手机震动。
一条微博推送弹出来。
标题是：“商界风云情侣闹分手？机场对峙全程曝光”。
下面附了一张模糊照片。她和谢砚舟在登机口面对面站着，她手里拿着机票。
她点开评论区。
有人问：“女的是不是顾家那个养女？”
有人回：“肯定是她，戴了个红镯子，上次公证处也戴了。”
还有人说：“男的看着挺狠，女的太冷静了，像早有准备。”
她关掉手机，塞进包里。
陈默探身问：“要删帖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她说，“让他们看。”
他笑了笑，坐回去。
两个小时后，空乘开始发放午餐。
她打开盒饭，吃了几口就放下。窗外全是云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又把备忘录拿出来，在最后补了一句：
“下次改签，要选更早的航班。”
写完，她把笔帽按下去，咔哒一声。
飞机穿过一片厚云，阳光重新洒进来。
她闭上眼，听见引擎的嗡鸣声。
陈默在翻文件，纸张翻动的声音很轻。
她睡了过去。
梦里没有雨夜，没有车祸，也没有戒指。
只有机场广播在重复：“您乘坐的航班正在正常飞行，请放心休息。”
醒来时，天已傍晚。
她睁开眼，舷窗外是橘红色的晚霞。飞机正在下降。
她坐直身体，系好安全带。
陈默递来一张纸条：“落地后司机在接，先去酒店还是直接见客户？”
她写：“先见客户。”
把纸条还给他。
飞机轮子触地，颠了一下。
她抓紧扶手，感觉到机身减速。
滑行一段后停稳。
舱门打开前，她最后看了眼窗外。
城市灯火亮起，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。
她站起来，拿好包。
第一个走出机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