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红玉镯二次发烫,确认关键节点触发
-公众形象彻底切割,情绪无波动
写完,她合上手机。
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了。
门开,里面没人。
她走进去,按下B1。
就在门即将关闭时,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挡住。
是谢砚舟。
他站在外面,领带歪了,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,脸色灰白。
“姜婉清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她看着他。
“有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?”
“饿了。”她说,“我想吃桂花糕。”
电梯门缓缓合上,隔开两人视线。
谢砚舟站在原地,手慢慢放下。
B1层车库,姜婉清走出电梯,直奔停车区。
她的车旁站着一个人。
陈默靠着车门,手里拎着一盒桂花糕,正低头看表。
“准时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她问。
“我飞机改签了。”他说,“听说有人需要后勤支援。”
她接过桂花糕,打开盒子闻了闻,“还好没凉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?”他问。
“回家。”她说,“洗澡,睡觉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陈默笑了,“挺飒的收尾,就是有点狠。”
“不狠不行。”她说,“有些人,就得用切糕堵嘴。”
陈默点头,“那下次建议用榴莲味的,更有杀伤力。”
她扯了下嘴角,拉开车门。
坐进去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球形监控。
然后轻声说:“今天的事,记得存档。”
陈默竖起拇指,“已同步云端,加密三级,标题叫《论如何优雅地让前任社死》。”
她关上车门。
车子启动,驶出车库。
夜风吹进车窗,桂花糕的甜香混着初春的凉意。
她握着方向盘,左手腕上的红玉镯热度未散。
但她没看。
也不需要看。
有些戏,唱完了就该谢幕。
谢砚舟站在宴会厅门口,手里的话筒终于滑落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像心跳停止。
周围宾客陆续离场,没人和他说话。
有人经过时低声议论:“这男的……是不是被绿了?不对,是被制裁了?”
“我看他是活该,热搜准备好没?#豪门男友当众被喂喜字#”
“发了,十分钟爆了。”
谢砚舟弯腰捡起话筒,又放下。
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。
那里只剩空荡的地毯和渐远的脚步声。
他摸了摸嘴,指尖沾到一点糖粉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声很轻,像自嘲。
然后他转身,走向舞台中央。
拿起手机,对着自己拍了张照片。
背景是还在播放《今天你要嫁给我》的屏幕,歌词滚动到最后一句:
“让我们红尘作伴,活得潇潇洒洒——”
他把这张图发朋友圈,配文两个字:
“学废了。”
三分钟后,点赞破千。
评论区第一条是陈默:
“建议下次唱《分手快乐》,别抢话筒,容易噎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