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荒谬，由法院裁定。”她看着他
“但我建议你别拖。上次你撕婚前协议的照片还在热搜挂着，这次要是再闹出‘豪门前夫拒赔十亿’的新闻，谢氏股价明天开盘就得跌五个点。”
谢砚舟脸色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一声响。但他没走，而是俯身靠近她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：“姜婉清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我想什么不重要。”她迎着他视线
“重要的是，我现在做什么。我已经不做你的妻子了，也不再是你眼里的软肋。你可以看不起我，但别再低估我。”
他站在那儿，像被钉住。
她收起平板，拎包起身。动作干脆，没有一丝迟疑。
走出两步，她停下，回头：“对了，桂花拿铁是我最喜欢的口味。你知道为什么我选这家店吗？因为你说过，女人喝甜东西会变傻。今天我喝了，也没傻。倒是你，好像越来越看不懂局势了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身后没人追上来。
她推开玻璃门，夜风扑面。街道灯火通明，车流不断。她站在路边，抬手招了辆网约车。
司机很快靠边停车。她拉开车门坐进去，报出商务区地址。
手机震动。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【明天发布会场地确认，对方CEO亲自接待。】
她回复：【准时到场。】
然后打开备忘录，新建一条：
【3月23日】
-红玉镯第四次发烫，确认竞业协议日；
-提前递交解约函，附加十亿赔偿条款；
-录音取证成功，谢砚舟质问“你值吗？”已存档；
-公众场所完成权力反转，情绪稳定，无波动。
合上手机，她靠在座椅上。
车内安静。司机没说话，广播里正播着财经新闻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腕。红玉镯的温度已经退了，贴着皮肤，像一块普通的玉石。
但她知道，这不是结束。
而是开始。
咖啡馆内，谢砚舟仍坐在原位。
面前那杯美式早已凉透。服务生想上来收拾，被他抬手拦住。
他盯着桌上那份已被拍照上传的文件，指尖慢慢摩挲着袖扣。
忽然低声说：“……，人真的是重生。浴火重生？”
窗外车灯扫过他的侧脸，明灭不定。
他没动，也没走。
一只手缓缓伸进口袋，摸出那块银质怀表。表盖弹开，里面照片已经泛黄，是他和她去年在雪山拍的合影。
他盯着看了五秒，然后合上盖子。
放在了平板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