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旧照反击战，胜。冷却期：72小时启动。】
保存文件，关闭应用。
她把手机倒扣在桌面，起身拉开窗帘。夜色沉静，城市灯火如星。远处高楼LED屏正在滚动广告，其中一块突然切换画面，播放的正是她刚发布的监控视频。
画面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
她看了一会儿，转身走向卧室，准备洗漱休息。
————
谢砚舟坐在书房里，手机不断弹出通知。
第一条是热搜变更提醒。
#谢砚舟姜婉清复合倒计时#掉出前十。
#谢砚舟抱着空气表白#高居第一。
他点开自己的微博，评论区已被嘲讽刷满。
“建议改名叫谢·幻想男友·舟”
“这状态能管好一家上市公司？”
“精神科挂号了吗？”
他关掉评论功能，又打开姜婉清的微博。
她那条视频已经有八十万转发。
他点开播放。
画面中他自己站在走廊尽头，双臂环抱，嘴一张一合，眼神涣散。
他反复看了五遍。
每一次都看得更清楚一点。
原来那时候，他已经疯了。
他不是去救她，是去抓一个不存在的人。
手机震动，助理发来消息：董事会询问是否需要公关回应。
他没有回复。
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闭眼。
再睁眼时，目光落在书桌玻璃下压着的一张泛黄照片。
那是多年前公司年会后台的抓拍。她低头笑，他侧头看她。两人之间隔着半步距离，却像拥有了整个世界。
现在那笑容早已不属于他。
他伸手摸出西装内袋里的银质怀表，打开表盖，里面刻着一个“婉”字。
指尖轻轻划过那个字。
轻声说：“姜婉清，你赢了。”
————
姜婉清洗完澡出来，手机还在倒扣状态。她没去动它，直接拔掉充电线，放进床头柜抽屉。
她躺上床，闭眼准备入睡。
窗外传来一阵风声，吹动窗帘一角。
她翻了个身，面朝墙，呼吸渐渐平稳。
————
谢砚舟一直坐在书房没动。
手机屏幕黑着，房间只有台灯亮着。
他把怀表放回口袋，拿起平板，再次点开那段监控视频。
从头开始播放。
看到自己对着空走廊低语时，他按下暂停。
手指悬在继续键上方，迟迟没有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