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用我的名义。”
“你是投资人。公司声誉受损,你也有责任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骂你,我可以处理。”
“你已经处理了。通过方律师的手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她打断,“你想说你不认可那些话,你想说你不会允许别人侮辱我。可事实是,那些帖子出来的时候,你一句话都没说。等到我动手了,你才出现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很久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对我说。”她说,“对你的良心说。”
又是一段沉默。
“姜婉清。”他叫她名字,“我……我输了。”
她坐在床沿,左手无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。
“您还没输到底。”她说,“至少现在,还不算。”
电话挂断。
她放下手机,没关灯,也没睡。窗外城市灯火通明。
凌晨一点十七分,门铃再次响起。
她打开门,门外没人,地上只有一个信封,白色,没有署名。
她捡起来,关上门,拆开。
里面是正式的道歉函,打印体,落款是谢砚舟。还有一张手写纸条,折成小块。
她展开。
上面写着:“姜婉清,我该怎么做,你才能原谅我?”
笔迹很重,像是用力压着纸写出来的。
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。
然后打开书桌抽屉,取出日记本,把纸条夹进去。合上本子,关灯。
黑暗里,她睁着眼睛。
第二天早晨七点,阳光照进卧室。她起床洗漱,换好西装外套,拿起包准备出门。
手机震动。
是方律师。
“谢砚舟昨夜十二点打了我电话。”他说,“问我你有没有回消息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
她走出家门,按下电梯按钮。
电梯门即将合拢时,一只手伸了进来。
谢砚舟走进来,穿着黑色高领毛衣,眼底有青色。
他看着她,开口:“那封信……你看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