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卧槽！这是刚搬完就开战？】
【谢总的脸今天怕是要烂大街】
【建议改成‘谢总，请重修恋爱脑课程’】
【谁敢转发？我赌今晚上热搜】
消息发出两分钟后，有人截图保存。
五分钟后，第一张带水印的照片出现在微博匿名版。
配文只有两个字：教学。
姜婉清翻完最后一份合同，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。
十点十五分。
她起身走到窗边，检查绿植的摆放角度。
有一盆稍微歪了。
她伸手扶正。
木牌轻轻晃动。
“谢砚舟，多学习”六个字重新对准走廊方向。
她退后一步，确认视觉效果完整。
然后转身回到桌前，继续处理邮件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她没看是谁发的，直接按灭。
十点十九分，大楼另一侧的会议室里，谢砚舟坐在长桌尽头。
他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，手里捏着一支笔，在纸上画了个圈。
周秘书站在门口低声汇报：“监控显示，姜小姐从进门到坐下，共移动三次。绿植调整一次，方向朝外。”
谢砚舟点头。
“她朋友圈呢？”
“没发。”
“微博？”
“匿名版有图。”
他放下笔，“谁传的？”
“不清楚。清洁工拍的，现在已经在三个职场群流转。”
谢砚舟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，他对着周秘书说：“查一下，哪些人进过她办公室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那盆白掌，别让人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周秘书退出去，轻轻带上门。
会议室只剩他一个人。
他拿起手机，翻到相册最新一张照片。
是几分钟前拍的——隔着玻璃门，姜婉清背对着镜头坐在办公桌前，左手腕隐约露出一段红色。
他盯着看了很久。
最后点了删除。
十点三十二分，姜婉清接到物业电话。
“您门口的绿植被人挪动了位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不用管。”
“可是……有盆花被单独移到角落。”
“那就让它在那儿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她挂掉电话，打开抽屉拿出一个U盘。
插进电脑，调出一段视频。
画面是昨晚备份的监控片段——谢砚舟的车凌晨一点十四分驶入地下车库，停留四十七分钟。
她看完，删掉记录。
然后新建一个文件夹，命名为“证据链-4月”。
里面已经有五个子文件夹。
她加上第六个，命名为“绿植事件”。
命名完成后，她合上电脑。
站起身，走到窗边喝水。
楼下马路正常通行，一辆快递车停在路边。
她看了眼时间。
十点三十八分。
阳光正好照在那排绿植上。
木牌影子投在地上，像一排小小的判决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