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到这里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。请金刚来谈“高效”，等于是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脸。那人最恨浪费资源，一听这种僵尸任务肯定跳脚。
他正写着，任务面板突然闪了一下。
状态更新了：
【北荒妖巢清理任务】
当前进度：待审议（异议中）
处理部门：绩效考核部
预计反馈时间：三个工作日内
林飞点点头。这个节奏没问题。三天够他把研讨会方案完善好，等白芷那边一回复，他立刻就能提交第二轮申请。
他把提纲存进加密文件夹，顺手打开另一个文档——《日常行为合规自检表》的更新版。他今天帮王胖子修了阵盘，这事得记进去。他翻出《互助守则》第五条原文，复制粘贴，再附上时间地点和见证人。
做完这些，他伸了个懒腰，肩膀发出咔的一声。他没管，起身走到饮水机前，换了壶水，重新泡了杯茶。这次水温还是不高，他吹了两下，喝了一口。
办公室灯光依旧微黄，没人来打扰。他回到座位，看了眼时间。快到交接班的时候了。不少人开始收拾东西，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闲聊。
他没动。
他知道明天还会有人来看他。说不定是白芷，说不定是别的监察人员。但他不怕。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能摆上台面，每一笔记录都有据可查。
他打开通讯面板，给王胖子发了条消息：“别再来找我修东西了，最近风头紧。”
王胖子秒回：“啊？可我法宝又炸了……”
林飞回了个“滚”字，关掉对话框。
他重新盯住任务面板。那个红点还在，但颜色淡了些。系统没有新通知，说明一切都在按流程走。
他坐直身体，打开一个新的空白文档。光标在第一行闪烁。
他敲下标题：《论无效外勤任务对仙界行政效率的负面影响》。
还没写第二行，面板又闪了一下。
一条新消息弹出来：
【绩效考核部已接收您的异议书】
【负责人：白芷】
【处理中，请耐心等待】
林飞看着那行字，没笑，也没动。他只是把文档最小化，重新调出《天条》检索页。
他输入新的关键词：“内部研讨会申请条件”。
页面刷新，第一条就跳出来：
“凡涉及跨区域安全评估、资源调配争议或制度优化建议者，可由员工发起，经主管签字后提交审议。”
他看完，关掉页面。
然后他拿起笔，在研讨会提纲的最下面，补了一行小字：
“附：合规依据已核查，程序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