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年轻组长低头憋着笑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老派的几位面无表情，但笔停在纸上不动了。
司禄仙君咬牙：“你们这是钻空子！”
林飞摊手：“我没钻空子，我每一步都按《天条》来。您要是觉得不对，可以提请风纪委员会审查。但我建议先查自己。”
说完他坐下，不再说话。
司禄仙君站在台上，脸色由红转白，再转青。他想再说点什么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散会！”
转身要走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撞上门边的功德计量仪。他扶了一把才稳住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
会议结束后，林飞刚走到门口，就被几个人围住了。
“林组长，你怎么做到的？”一个外组仙吏小声问，“我也想试试弹性时间，可不敢提。”
“别问我。”林飞摆手，“我可是最守规矩的人。”
他拎着空茶杯往回走，路过茶水间时停下，重新接了杯热水。手指在终端上一点，把刚才会议的录音拖进加密文件夹，命名：【文化渗透观测记录-第2次】。
回到工位，屏幕亮着。群聊消息一直在跳，新来了三十多条。
有人发：“求林哥开培训班。”
有人问：“能不能出本书？叫《合规摸鱼指南》。”
还有人贴了个表格，标题是“本周实践成果汇总”，列了十个人，全都完成了S级绩效，打卡时间却平均缩短两个时辰。
林飞一条条看过去，没回复。
他端起茶杯吹了口气，水有点烫。
窗外阳光斜照进来，落在桌角。终端还在响，新消息不断弹出。
一个陌生ID发来私信：“我们组明天开始试行十分钟周报，你能来看看吗？”
林飞看完，把私信删了。
他打开内部通讯录，发现有七个新申请入群的请求，来源都是其他部门。
他点了全部通过。
然后关掉页面，盯着屏幕发呆。
没多久，王胖子从隔壁探头：“林哥，听说你把司禄怼得说不出话了？”
林飞没理他。
王胖子凑近：“外面都在传，说你是‘规则之王’。”
林飞喝了口茶，还是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