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上司怕担责。”林飞答，“领导不敢放权，员工只能装忙。我在做的，不过是把写在纸上的权利，还给大家。”
那人点点头，低头记了什么。
讲座结束前，林飞打开问答环节。问题一条条弹上来。
“如果上级不允许心神调养怎么办？”
“那就让他拿出禁止依据。”林飞说，“《天条》允许的事，谁拦谁违规。”
“会不会以后被穿小鞋？”
“所以我们要留证据。”他指着屏幕，“每一次调养，每一次会议，都要备案。光明正大做事，就不怕事后追责。”
最后五分钟，没人提问了。林飞关掉投影，说了最后一句：“别把合规当成取巧。这是权利，不是恩赐。”
说完，他坐下，开始整理讲稿的文字版。
上午十一点二十三分，文档编辑完成。他点击上传，路径选了公共知识库最高权限区，标题不变，加了个副标题：“致所有想好好工作的仙人。”
刚确认发送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三条私信。
都是外部门的人，问能不能转载资料。其中一个还是隔壁佛门事业部的技术员，说他们组也想试弹性制，但怕金刚罗汉反对。
林飞回了一句：“欢迎传播，注明出处即可。”
话音未落，系统提示音又响。
【新成员申请加入群聊：试点协作-内部交流】
名字显示：白芷。
林飞停下手指，盯着那条通知看了两秒。
他嘴角动了动，点了通过。
群消息立刻跳出一条：
【白芷】：讲义可以分享吗？
林飞没急着回。他把茶杯拿过来，发现还有半杯温水。喝了一口，敲字：
【林飞】：所有材料都在知识库，编号G-2911，密码公开。
发完，他抬头看了眼会议室的门。
门外走廊空着，阳光照进来一半，落在桌角。
他打开新文档，标题写着：“关于进一步优化弹性履职机制的五点补充建议。”
写到第三条时，终端弹出一条记录提醒：
司法天神于十分钟前下载《仙界劳动法初讲》完整视频文件。
林飞看完，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他删掉刚打的一句话，重新输入：
“第四条：建议将‘主动宣讲合规权利’纳入年度创新加分项。”